过，把我送医院，还垫了医药费！我这条命，是孙院长救的！”

    我愣住了。

    孙院长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件事！

    “赵老师，我不知道……”

    “孙院长是好人！”

    赵德胜叹了口气。

    “他做好事，从来不说。临川像他这样的好人，太少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透的茶。

    “李院长，你跟我说实话，你为什么要帮方决做事？”

    我看着他，沉默几秒。

    “赵老师，有些事我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在帮方决做事。”

    赵德胜死死盯着我，盯了足足十秒。

    突然，他笑了。

    从藤椅底下，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我。

    “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方决让我搬家的条件。”

    “他以为我答应了，其实我没答应。”

    赵德胜压低声音。

    “这封信里，是我这些年收集的方家犯罪证据！我搬走了，这些东西不能留在这里，你帮我转交给我儿子！”

    我立刻把信封塞进衣服里。

    “赵老师，您放心，我一定送到！”

    “李院长！”

    赵德胜突然伸手，紧紧握住我的手。

    “小心方决！他比你想象的，还要狠！”

    “我知道。”

    我从屋里出来，方决正站在门口，盯着我。

    “怎么样？”

    “他同意了，明天搬。”

    方决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一脸真诚。

    “李院长，我就说你行！”

    他转身就走，刘二虎、周德茂，紧随其后。

    就在这时，林雪从后面走过来。

    她跟我擦肩而过的瞬间，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

    一张小纸条，悄无声息，塞进了我手心！

    我走到没人的角落，打开纸条。

    【赵德胜给你的东西，藏好。方决在他家装了窃听器。】

    我的心，瞬间漏跳一拍！

    窃听器！

    方决早就知道赵德胜给了我东西！

    我回头看了一眼赵德胜的家。

    赵德胜站在门口，朝我挥了挥手。

    我也挥了挥手。

    然后，转身就走。

    我上了车，立刻把信封从衣服里拿出来，塞进座椅底下的夹层里。

    刚藏好。

    手机亮了。

    方决发来的消息。

    【李佑长，赵德胜给了你什么东西？】

    他知道！

    方决是真的知道！

    我回了一条：【一封信，给他儿子的。】

    【信里写了什么？】

    【我没看。】

    【拿来给我看看。】

    【方总，那是人家的私信。】

    沉默一分钟。

    方决发来一条语音。

    我点开，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李佑长，你最好把那封信给我。不然今晚，赵德胜会死在你家门口。】

    我盯着那行字，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方决不是在威胁。

    他是在告诉我——

    他已经做好了杀人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