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苏婉婷的眼睛亮了一下。
身体微微前倾，真丝裙的领口又往下坠了坠。
方决在旁边笑了，走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回自己怀里。
“你看你，人家第一次来，你就约明天。你就这么想往外面跑？”
苏婉婷靠在他胸口，仰起头看着他，嘴唇微微嘟起来。
“我在家待着闷嘛。你天天忙，又不陪我。”
“我这不是在陪你吗？”方决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只有两个人之间才有的亲昵，“今晚好好陪你，行不行？”
苏婉婷脸红了，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讨厌，当着人呢。”
她转过头看了我和林雪一眼，笑得又甜又羞。
那个眼神，是夫妻之间才会有的眼神——有爱，有依赖，有一种说不清的亲密。
但我在那一刻，脑子里闪过另一个画面。
瑶瑶光着脚跑出安全通道，浴袍被风吹起来，小腿上在流血。
方决搂着瑶瑶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一个正常的丈夫，同时也是一个不正常的恶魔？
林雪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苏婉婷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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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在餐厅吃的。
长条桌，铺着白色桌布，银质烛台上点着三根蜡烛。烛光摇曳，把整个餐厅映得暧昧又温暖。
方决坐在主位，苏婉婷坐他右边，我坐他左边，林雪坐我旁边。
菜是苏婉婷亲自做的——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一锅排骨汤。味道很好，比外面餐厅的还好。
“佑长哥，尝尝这个红烧肉，我们家老方最爱吃的。”
苏婉婷站起来，夹了一块肉放到我碗里。她弯腰的时候，真丝裙贴在身上，腰臀的曲线像一道流畅的抛物线。
“谢谢嫂子。”
方决在旁边笑了：“嫂子？你叫他嫂子，他叫你李院长，这称呼不对。”
苏婉婷也笑了，坐回椅子上，身体顺势往方决那边靠了靠。
“那叫什么？叫佑长哥？”
“行。”方决说，“就叫佑长哥。叫得亲热点，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苏婉婷端起红酒杯，侧身对着方决，眼波流转。
“那老方，你陪我喝一杯呗。”
方决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苏婉婷喝酒的时候，脖子仰起来，喉结微微滚动。一滴红酒顺着嘴角滑下来，沿着下巴滴到了锁骨上。
方决伸手，用拇指帮她把那滴酒擦掉，然后很自然地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苏婉婷红着脸拍了他一下。
“你干什么呀！”
“浪费了可惜。”方决说得一本正经，眼睛里全是笑意。
林雪在旁边低着头吃饭，筷子夹得稳稳的。
但我看到她耳朵尖红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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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婷又给我倒了一杯酒，身体探过来的时候，真丝裙的领口晃了一下。
“佑长哥，以后常来家里吃饭。老方朋友多，但能带回家的，你是第一个。”
我心里动了一下。
方决带回家的朋友，我是第一个？
为什么？
因为他在我面前不需要伪装？还是因为他想让我在他太太面前伪装？
“好，嫂子，以后常来。”
方决伸手搂住苏婉婷的肩膀，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闭着眼睛说。
“李院长，我这辈子就两个宝贝。一个是丽水湾，一个是我老婆。”
苏婉婷在他怀里扭了一下。
“那你排个序，谁第一？”
方决睁开眼，低头看着她，认真地说：“你第一。丽水湾赚的钱，都是给你的。”
苏婉婷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这还差不多。”
然后她转过头，看了林雪一眼。
“小林，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菜不合胃口？”
林雪放下筷子，摇了摇头。
“没有，嫂子，菜很好吃。我话少，习惯了。”
苏婉婷笑了笑，没再问了。
她靠在方决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像一只慵懒的猫。
方决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小到只有她能听见。
苏婉婷的脸一下子红了，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拧得不轻。
方决嘶了一声，但笑得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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