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只出了百分之三十的资金，要财务章，不合适。”

    “沈总想要什么？”

    “项目公司的共管账户，需要棠越集团和方家共同签字才能动款。”

    方决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可以。但共管账户的银行，要方家指定。”

    “哪家银行？”

    “临川农商行。”

    沈曼丽看了我一眼。

    临川农商行。方家的钱都在那里。行长方大成，跟方明远是拜把子兄弟。

    “行。”沈曼丽说。

    两个人在合同上签了字，握手。

    又是一个签字，又是几个亿的生意。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在想——方决和沈曼丽，到底谁在骗谁？

    或者，两个都在骗我？

    ---

    签完合同，方决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李院长，今晚何家在永利皇宫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

    “我去不合适吧？”

    “合适。”方决笑着，“你是丽水湾养老社区的负责人，何家对你的项目很感兴趣。”

    他说“你的项目”的时候，语气很重。

    沈曼丽站起来，收拾合同，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跟之前在澳门塔不一样了。

    澳门塔的眼神是真诚的。

    这个眼神是复杂的——有警告，有歉意，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走了。

    方决也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拿出手机，给瑶瑶发了一条消息。

    “你在哪儿？”

    “房间。”

    “别出来。谁敲门都别开。”

    “怎么了？”

    “方决在澳门安排了杀手。”

    消息发出去之后，瑶瑶没有再回复。

    我等了五分钟，又发了一条。

    “瑶瑶？”

    没有回复。

    我站起来，冲出会议室，跑向电梯。

    电梯太慢了。

    我跑向楼梯，从四十八楼往下跑，跑得肺都要炸了。

    到了顶楼，走廊里很安静，很暗。

    房间的门开着一条缝。

    我推开门。

    房间里很乱——茶几翻了，花瓶碎了，地毯上有一摊水。

    瑶瑶不在。

    她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上面是我发的那条消息。

    “瑶瑶？”

    我蹲下来，捡起手机。

    屏幕闪了一下，没电了。

    我站起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跳得像擂鼓。

    手机响了。

    方决打来的。

    “李院长，瑶瑶不见了。”

    “我知道。”

    “你最后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今天早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方总，你说澳门有两个杀手，一个盯着我，一个盯着瑶瑶。盯着瑶瑶的那个，是谁的人？”

    方决沉默了更久。

    “不是我的人。”

    “那是谁的人？”

    “我不知道。”

    方决挂断了电话。

    我站在房间里，看着那摊水。

    水里有一片红色的东西。

    不是红酒。

    是血。

    ---

    瑶瑶失踪了。

    地上有一摊血。

    方决说：杀手不是我的人。

    林雪说：沈曼丽欠何家三千万。

    那个U盘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评论区说说：瑶瑶还能活着吗？带走她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