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决走进去，弯腰跟何启东握手，态度恭敬得像晚辈见长辈。

    “何叔，好久不见。”

    “小方，坐。”

    何东看了我一眼：“这位是？”

    “李院长，我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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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东点点头，直接进入正题。

    “小方，你之前说的那个项目，我让人评估了一下。两百亿的盘子，何家可以出一百亿。但有两个条件。”

    “何叔请说。”

    “第一，何家的钱不能直接进，要通过离岸公司。第二，何家的人要进董事会，要有否决权。”

    方决沉默了几秒。

    “第一个条件没问题。第二个——董事会可以给何家席位，但否决权不行。丽水湾是市里重点工程，何家是外资，有否决权的话，市里会有顾虑。”

    何东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慢喝了一口。

    “小方，你比你父亲会做生意。你父亲当年跟何家合作，什么条件都答应，最后亏了三个亿。”

    方决笑了：“所以我得学聪明点。”

    何东放下茶杯，看了方决五秒，然后笑了。

    “行。否决权不要了。但财务总监要何家派人。”

    “可以。”

    两个人签了字，握手，喝茶。一百亿的生意，就这么定了。

    方决站起来跟何启东告别。走到门口时，何启东忽然叫住他。

    “小方，临川那个项目，省里有人在盯着。你小心点。”

    方决的笑容没变，但眼神冷了一度：“谢谢何叔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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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贵宾厅，方决脚步很快，我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瑶瑶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咯噔咯噔。她忽然加快脚步走到我旁边，趁方决没回头，飞快地在我腰上掐了一把。

    “昨晚打呼噜了，”她小声说，“吵得我没睡着。”

    “我不打呼噜。”

    “你打。”她瞪了我一眼，嘴角却压不住笑，“跟猪一样。”

    方决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瑶瑶立刻收起笑容，低下头站到我身后。方决看着我们，眼睛眯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李院长，你刚才注意到了吗？”

    “注意到什么？”

    “何东说‘省里有人在盯着’，用的是‘盯着’，不是‘关注’。”方决的声音很低，“这说明省里对丽水湾项目有疑虑，有人在查。”

    “查什么？”

    “查钱。查方家的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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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决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

    “李院长，你那个硬盘的备份，到底有没有？”

    这是他第一次当面问我这个问题。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刀。瑶瑶站在我身后，呼吸明显停了一拍。

    “没有。”我说。

    方决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我信你。”

    他说信我，但他的眼神告诉我——他不信。

    瑶瑶的手指从背后悄悄碰了碰我的腰，像是在说：小心。

    我站在原地，看着方决转身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之前，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信任，没有怀疑——只有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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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篇·未完待续】

    方决的女人在酒店吻了我。

    何家一百亿当场拍板。

    省里的大人物在盯着。

    硬盘备份，到底有没有？

    瑶瑶碰了碰我的腰：小心。

    评论区说说：瑶瑶到底是在帮李院长，还是在替方决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