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神里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父亲也是一名警察，”她说，“因公牺牲。”

    我没再问了。

    有些事情，不需要问。

    ——

    第二天上午，方决的电话打来了。

    “李院长，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林雪那辆黑色SUV停在路边。

    她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个包子在吃。

    “方总，我考虑好了。合作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

    “说。”

    “第一，养老社区的设计和运营，我说了算。第二，C标段的产权必须写我的名字。第三，我的人，我自己带。”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方决笑了。

    “李院长，你比我想的还贪。”

    “方总可以拒绝。”

    “我没说要拒绝。”

    方决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下周一，丽水湾项目奠基仪式，你到场。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方家和李院长，是一条船上的人。”

    我闭上眼睛。

    刘建军的话在脑子里回响——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好。”我说。

    “对了，”方决忽然说，“瑶瑶问我要你的微信。她说你那天晚上走得太急，她还没加你。”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行，你给她吧。”

    ——

    挂了电话，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林雪。

    她也看见了我，举起手里的包子，朝我晃了晃。

    我笑了一下。

    但笑容还没收回来，手机又响了。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一句话：

    “李院长，别信刘建军。方家动不了，是因为有人不想让方家倒。你查下去，只会把自己搭进去。”

    我盯着这条短信，后背一阵发凉。

    谁发的？

    马国良的人？

    方决的人？

    还是——

    刘建军自己的人？

    ——

    楼下的林雪吃完了包子，正低头看手机。

    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但她脸上是什么表情——

    我看不清。

    ——

    （未完待续）

    临川的水，比你想的要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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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悬疑小说 #都市暗战 #卧底 #方家 #谁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