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消息,是假的。
方决把她藏了起来,藏在市郊一栋私人会所里,关了整整两个月。
刘二虎回来的第四天,去会所接她。
他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刘心怡穿着真丝睡裙,躺在床上,看见他,笑了。
那笑容不是妹妹看见哥哥的笑。
是女人看见男人的笑。
刘心怡从来不是刘二虎的干妹妹。
她是他的女人。
两年前,方决用刘心怡当替罪羊,逼她认下车祸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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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心怡给了一样东西。
刘二虎把刘心怡从会所接出来的那天晚上,刘心怡给他看了一样东西。
一部手机。
里面存着方决这两个月在会所里的所有视频。
方决以为刘心怡只是个玩物,不知道她一直在偷偷录像。
刘心怡把手机递给刘二虎,声音很轻:
“够不够弄死他?”
刘二虎看了十分钟,把手机收起来,笑了。
“不够。”
“不够?”
“方家上面有人,光靠这些东西,弄不死他。”
刘二虎摸了摸她的脸:
“但够让他疼一阵子。”
刘心怡没说话,把脸埋进他胸口。
刘二虎搂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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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切,都跟我的养老院无关了。
方决腾出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报复。
刘队被调去了一个闲职。
我的养老院,被消防、卫生、税务轮番查了三轮。
没有查出任何问题——因为本来就没问题。
但查不出问题,不代表不找你麻烦。
每周来一次,每次待一天。
老人们被折腾得受不了,陆续有家属来办退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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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薇的肚子越来越大,我不敢让她出门。
陈婉君没有再坐轮椅。
她每天站在桂花树下,看着养老院一天比一天冷清,不说话。
有一天晚上,她忽然问我:
“李佑长,你后悔吗?”
我想了很久。
“后悔什么?”
“后悔收留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不后悔。”
她笑了,那条疤在路灯下像一道裂痕。
“你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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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养老院里,住着被他逼到绝路上的人。
走廊尽头,沈棠靠在墙上,肩膀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但匕首已经重新别在了腰间。
姜北在厨房给老人们煮粥,他的手还在抖,但粥没洒一滴。
而我,站在桂花树下,等着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机会。
方决以为他赢了。
他不知道——
绝路上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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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吞了鼎盛赌场。
刘二虎占了朱丽儿的资产。
刘心怡成了刘二虎的女人。
而我的养老院里,藏着一颗随时会炸的雷。
方决,你最好祈祷那颗雷永远别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