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碗筷、洗碗、擦灶台、拖地——一气呵成。

    做完这些，她又去阳台上把晾干的衣服收了。

    叠得整整齐齐，分类放进每个人的衣柜里。

    李薇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

    表情复杂。

    “怎么了？”我在她身边坐下。

    “没什么。”她顿了顿，“就是觉得……太完美了。”

    “太完美不好吗？”

    “不是不好。”李薇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就是……说不上来。她太能干了，能干到不像是一个来做保姆的人。她做饭比饭店大厨好吃，收拾家务比专业保洁还利索，跟安安说话比幼儿园老师还有耐心。而且她才二十六岁，本科学历，长得也好看。她为什么要来做保姆？”

    “她说做护士太累了，转行做私人护理。”

    “私人护理也不是什么轻松的工作。”李薇看着厨房的方向——苏晚亭正踮着脚尖把碗放进橱柜里，纤细的腰身被围裙勒出一道柔和的曲线，“而且，你不觉得她的气质不太像保姆吗？她说话、走路、做事，都带着一种……教养。不是那种装出来的教养，是那种从小被好好养大、读过很多书、见过一些世面的人才有的教养。”

    “你觉得她有问题？”

    “我不知道。”李薇把手放在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腹上，“我只是觉得……太巧了。我们刚知道怀孕没几天，刘心怡就送来了一个这么完美的保姆。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我沉默了。

    李薇说得对。

    太巧了。

    巧到像是精心安排好的。

    “先观察三天。”我说，“如果有什么不对劲，马上让她走。”

    “好。”

    李薇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但她看着苏晚亭背影的眼神里，那层薄薄的担忧始终没有散去。

    而我心里，刘心怡走之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像根刺一样扎在那儿。

    怎么都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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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下篇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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