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裙子放进购物车里，终于抬头看我，眼睛弯弯的，“路上小心。”

    我看着她。

    她站在超市的日光灯下，头发随便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鼻梁上甚至还有一颗刚冒出来的痘痘。她穿着那件淡粉色的家居连衣裙，肚子平平的，完全看不出已经是一个六周胎儿的妈妈。

    但她好看极了。

    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看什么？”她被我盯得不好意思了，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看我老婆。”我说，“我老婆真好看。”

    “又贫。”她脸红了，推着购物车转身走了。

    但走了两步又回头，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早点回来，我给你炖汤。”

    ---

    我走出超市，阳光刺眼。

    手机又震了。

    陈婉君发来一条新消息：

    “刚才忘了说。刘心怡走的时候留了一句话，让我转告你。”

    “什么话？”

    “她说：‘恭喜佑长哥，又要当爸爸了。’”

    我站在停车场，握着手机。

    她没有问过任何人。

    没有人告诉过她。

    她怎么知道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超市的入口。

    李薇推着购物车走出来，安安坐在车筐里，手里举着那盒叶酸，笑得像一朵向日葵。

    阳光落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

    但我后背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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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在盯着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