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
“刘小姐。”我点了点头,目光从她身上移开,“陈总呢?”
“在卧室躺着呢。”她关上门,踩着豹纹高跟走在前面带路,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
“她这几天情绪不太好,你可别介意。”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你知道婉君姐的性子,一辈子要强,现在突然躺在床上动不了,连翻身都要人帮忙,心里肯定不好受。”
她推开主卧的门,侧身让我进去:“婉君姐,你看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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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卧室,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陈婉君。
她半靠在床头,身后垫着两个枕头,腰上绑着固定带,左腿打着石膏吊在支架上,手上扎着留置针。
她瘦了很多。颧骨突出来,眼窝凹下去。
但她的眼睛还是亮的。
看到我的那一刻,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一丝狼狈,然后迅速被一层薄薄的倔强覆盖住。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刘心怡告诉你的?”
“嗯。”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说什么?”她扯了扯嘴角,想笑,但笑到一半就被疼痛打断了,“让你来看我这副样子?算了吧。”
“婉君姐,你说什么呢。”刘心怡从后面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弯腰递到陈婉君嘴边,“佑长又不是外人,来看看你不是很正常吗?”
她弯下腰时,紧身裙的领口垂下来。
那两团肉肉的,若隐若现。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里。
陈婉君偏过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水,然后轻轻推开:“心怡,你先出去,我跟佑长说几句话。”
“好的姐。”刘心怡直起身,冲我眨了眨眼,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们聊,我去厨房切点水果。”
她转身走出卧室。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笃,不紧不慢——像某种从容的倒计时。
门在她身后轻轻带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她……”我犹豫了一下,“一直在这边照顾你?”
陈婉君没有马上回答。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有什么话想说。
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她的目光往门口的方向偏了一下,又收回来。
那一眼里,有犹豫,有不安——
还有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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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她到底想说什么?刘心怡,真的只是来“照顾”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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