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君没有像她说的那样“偶尔回来住住”。她也没再发消息过来,仿佛那顿饭真是一场告别——话说完了,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里。
我也没有主动联系她。不是刻意回避,而是……不需要。
直到那个电话打来。
打乱了我所有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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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动时,我在养老院开周会。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愣了一下——陈婉君。
我犹豫两秒,按了静音,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会议结束后,我回拨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那头传来的不是陈婉君的声音,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嗓音,说话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
“喂?是佑长吗?”
“我是。你是……?”
“哎呀,你不记得我啦?”她笑了一声,尾音上扬,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我是刘心怡。以前婉君姐身边跑腿的那个。我们见过的,好多年前了。”
刘心怡。
我想起来了。
当年这骚娘们用身体诱惑我。要不是江月及时赶到,我大概已经失身了。
有时候想想,江月来的真不是时候。
我草,这个骚娘们!
“刘大美女,你好。”我说,“婉君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她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女人的声音变了,收起了刚才的慵懒,换上一副沉痛的语调:
“婉君姐出事了。车祸,三天前,在高速上。车子失控撞上护栏,整个人翻到了路基下面。幸亏路人发现得早,叫了救护车,不然……”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我脑子里嗡了一声:“严重吗?”
“肋骨断了三根,左腿粉碎性骨折,脊椎也受了伤。命保住了,但得卧床养三四个月。”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微妙的意味:
“但婉君姐这个位置,你也知道,集团不等人。她这一躺下,鼎盛这边的项目全停摆了。上面让我暂时代理她的位置——说是代理,其实就是顶上去呗。”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来。
“……婉君现在在哪家医院?”我没有接她关于“代理”的话茬。
“不在医院了。她住了两天院就闹着要回家,说睡不着觉。只能把她接回牡丹社区那套房子里,请了个护工照顾。就在你家隔壁。”
我心里一沉。
“你现在在那边?”
“对呀。”女人笑了笑,笑声里带着一种女主人的从容,“这两天都在帮她收拾东西、对接工作。正好,你要不要过来看看她?她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她心里想见见老熟人。”
我看了一眼手表:“好,我过去。”
“那我在门口等你哦。”
她挂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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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李薇发了消息:“陈总出了车祸,我去看看,晚点回家。”
她秒回:“啊?严重吗?要不要我做点吃的带过去?”
“不用,我先去看看情况。”
“好,那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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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社区,四楼。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很安静。隔壁那扇一直紧闭的门此刻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我走到门前敲了两下。
门从里面拉开。
一个女人站在门内,靠着门框。
我几乎没认出她是当年的“骚狐狸刘小姐”。
她烫了一头深棕色的大波浪卷发,蓬松地散在肩头,衬得脸型格外小巧。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眼线微微上挑。
双臂被胸部撑得很高,紧翘的臀部丰满诱人。随着呼吸,衬衣被撑得上下起伏。紧翘的臀部走起路来,饱满又性感。
她比陈婉君矮个头差不多,但胜在比例极好——腰细胯宽,前凸后翘。紧身裙把每一处曲线都勒得清清楚楚,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汁水饱满,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侵略性。
如果说陈婉君的性感是内敛的、克制的、像一瓶陈年红酒需要慢慢品——
那刘心怡的性感就是扑面而来的、毫不掩饰的、像一杯烈酒,一口下去从喉咙烧到胃里。
“哎呀,佑长!”她眼睛一亮,笑容瞬间绽开,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好久不见!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她贴近我的耳边,轻言细语。热乎乎的软风吹向我,弄得我一阵激灵。
她侧身让出门口,伸手在我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动作亲昵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