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很快,女人败下阵来。
她轻快地发出声音——那是满足与疲惫感。
浑身酥软地趴在我的胸膛上。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砂锅盖子被蒸汽顶起来又落下去的轻响,和安安偶尔翻身的窸窣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轻轻推了推我,偏过头去,大口喘气。
“够、够了……”她的声音哑哑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安安还在……还在客厅……”
“睡着了。”
“睡着了也不行……”她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哪样?”
“就是……这样。”她在我胸口捶了一下。
她的嘴唇被我亲得有点红,微微肿起来,水润润的。
“李薇。”
“嗯?”
“我爱你。”
她的脸又红了。红得比刚才还厉害,像被人往脸上泼了一坛桃花酿。
“你、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她低下头,耳朵尖都红透了,手指绞着家居裙的裙摆,绞得指节泛白。
“想说就说了。”
“……我也是。”她小声说,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湖面。
“嗯?”
她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眼睛亮得像装了两颗星星。
我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她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刚好填满我整个怀抱,不多一寸,不少一分。
“佑长,你——”
“再亲一下。”我说。
她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乖乖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的吻很慢,很轻,像在品尝一颗含了很久的糖——甜味已经渗进了骨髓里,却还是舍不得咽下去。
她的手指攀上我的肩膀,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我身上。
走廊的灯暖黄色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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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你们在干嘛?”
安安的声音从儿童房里传出来。奶声奶气的,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李薇像被烫到一样弹开,脸红得能煎鸡蛋。
“没、没干嘛!妈妈马上来!”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用口型说:都怪你。
我笑着看她慌慌张张跑进儿童房,听见安安在里面问:
“妈妈你脸怎么红了?”
“因为热。”
“可是开了空调呀。”
“……安安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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