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上,她是气场两米八的霸道总裁。
深V丝绒裙,大波浪,眼神能杀人。
可谁能想到——
两个小时后,她在车里,柔弱得像一汪水。
搂着我的脖子,声音都在抖。
而我,那个当年拿命护她的男人……
成了她的“猎物”。
“我过得很好。”
我最终开口,声音尽量平稳。
“你也该放下过去,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我知道。”
她重新扬起笑容,那层游刃有余的面具又戴了回去,快得像变脸。
“所以这次见完,我也了了心愿。”
她身体往后靠,靠在椅背上。丝绒裙身贴合着曲线——凹凸有致,慵懒又性感。
她伸手拿起酒瓶,给我和她自己各倒了一杯。
酒液在杯中打着旋,泛起细密的泡沫。
“对了,我在牡丹社区也买了套房子。”她端起酒杯,朝我举了举。
“不过我可能会偶尔回去住住,那套房子我挺喜欢的,就是一直没时间打理。到时候要是碰上了,别装作不认识就行。”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带着几分调侃。
但我听出了里面的试探。
“不会。”我说。
她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菜品陆续上桌——醉蟹、佛跳墙、黄酒焖虾、清蒸鲥鱼、一碟碧绿的炒时蔬,摆满了一整桌。
一顿饭吃了足足两个多小时。
对话从当年的安保岁月,聊到如今的生活职场。从过往的艰难,聊到当下的安稳。
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专属回忆,被一点点打捞出来——
她加班到深夜,我开车送她回家时车里放的那首老歌;
她被人泼咖啡时,我用自己的西装外套替她挡下的那一瞬间。
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精确到时间、地点、甚至我当时穿的衣服颜色。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我听着,偶尔点头,偶尔补充一两句她记错了的细节。
心里却越来越清楚——
这顿饭对她来说,不只是叙旧。
更像是一场……告别。
饭局结束。
她站起身,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披在肩上。
修身剪裁,收腰设计,衬得她的背影高挑又挺拔——宽肩、细腰、饱满的臀部线条被大衣下摆轻轻遮住,只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
她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抬手把头发从衣领里拨出来,动作优雅又利落。
细高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
走廊里的昏黄灯光落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
高挺的鼻梁、饱满的红唇、深邃的眼窝、微微上扬的眼尾。
她的表情很平静。
但眼神里藏着什么,像是深冬的湖面,冰层下面有暗流在涌动。
“佑长。”
她突然开口,叫住了准备出门的我。
“嗯?”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看着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
“今天这顿饭,我很开心。”
她顿了顿,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弯了弯嘴角,把千言万语都咽了回去。
“以后……有空常联系吧。就算不常见面,偶尔发个消息,也好。”
她伸出手,与我轻轻握了一下。
她的手很凉,指尖却微微用力,握住我的手掌——掌心贴掌心,干燥又冰凉。
她没有像商务场合那样轻轻一碰就松开,而是握了足足好几秒,手指收紧,像是在确认什么真实存在的东西。
然后她松开手,指尖从我掌心慢慢滑过,带着微凉的触感,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我转身,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身后忽然响起高跟鞋急促踩在地面上的声音。
只是一瞬——快得像是她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决定。
“佑长。”
这一次,她的声音不一样了。
不是刚才那种克制的轻,也不是饭桌上那种游刃有余的调侃。
那声音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像是冰面终于承受不住下面的暗涌,裂开了一道口子。
我没来得及回头。
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