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美,分很多种。
有一种,是霸道总裁式的——
大长腿,紧致翘臀,丰满胸部,性感得不可方物。
可你连多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因为那一身气场,能把人压得喘不过气。
我记得那天。
李薇正弯腰收拾茶几上的零食袋和绘本。
她穿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家居套装,上衣是短款的圆领开衫,质地软糯贴肤。在我的滋润下,她越发迷人成熟——
弯腰的时候,衣摆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白腻的腰身。
盈盈一握,像是春日里新抽的柳枝。
我靠在沙发上,静静看着这一幕,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
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打断了这份静谧。
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
我接起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即一个女声传过来——
带着点浅淡的笑意,又裹着一层历经岁月的醇厚,沉沉落进耳里。
“佑长,好久不见。”
我愣了一下,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手机。
这声音……像是从尘封多年的记忆深处捞出来的,隔着漫漫年月的水汽,模糊却又格外清晰。
瞬间勾出那些在安保公司度过的紧绷日子。
“……婉君?陈婉君?”
“你还记得我。” 她低低地笑,笑声跟从前一样,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像深夜里风拂过丝绒的轻颤。“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了。”
“怎么会。”
我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侧头看了一眼李薇。
她正蹲在地上,一点点捡安安散落的蜡笔,家居裤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浑圆的臀线与纤细的脚踝。她全程专注于手边的事,丝毫没留意我这边的异样。
“听说你回牡丹社区了?” 陈婉君的声音不紧不慢,语气平淡却透着几分笃定。
“找个时间吃个饭吧。” 她轻声提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持。“就当叙叙旧。我很久没见你了,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说。”
我张了张嘴,脑海里飞速闪过当年和江月一起做她安保的日子——地下车库的围堵、深夜酒店的警戒、会议室外的轮值守夜。
还没等组织好语言拒绝,她又淡淡补了一句,语气听着随意,却精准地戳中了分寸:
“怎么,有了新欢,一顿饭都不肯赏脸了?还是说,嫂子管得严,你连出门吃顿饭都不行?”
“没有的事,别多想。”我连忙回应,不想让她拿李薇说事,也不想失了当年的情分。
“那就明天晚上,地点我稍后发你。别迟到,我等你。”
话音落,电话径直挂断。
干脆利落,还是她当年在商圈里雷厉风行的性子。
我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李薇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走过来,温温柔柔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谁呀?打了这么久,神色都不对劲了。”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微微侧向我,盘腿坐好。家居裤的裤脚微微上缩,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
她把果盘搁在膝盖上,挑了一块最规整的苹果递过来,指尖捏着果肉边缘,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一个……从前在安保公司工作时,负责保护过的故人。”我把手机揣进口袋,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汁水清甜。
“很久没联系了,突然打来电话,说要叙叙旧。”
“哦,是这样啊。”
她微微偏头蹭了蹭我的掌心,像只温顺的猫。纤细的身子靠过来,带着淡淡的奶香洗衣液味道和她身上自然的体温,萦绕在鼻尖。
“那我给你留晚饭,炖你爱喝的玉米排骨汤。” 她抬起头看我,眼尾微微弯着,目光里没有猜忌,只有温柔的叮嘱。“外面的饭菜油盐重,回来喝碗汤,胃里舒服些。”
“好。”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她笑着往后缩了缩,小声说:“安安看着呢,别闹。”
我回头望去,安安正捂着眼睛,却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看,小脸上满是狡黠,咯咯的笑声脆生生的。
满屋子都是童真的暖意。
陈婉君定的地方,是市中心一家闹中取静的私房菜馆。
藏在老街巷深处。门脸看着低调古朴,推门进去却别有洞天——青砖灰瓦的回廊,两侧挂着意境悠远的水墨画,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沉水香,脚下是打磨光滑的青石板,每一步都踩出轻微的笃笃声。
服务员穿着素色旗袍,领着我穿过回廊,姿态端庄,步履无声。
刚走到包间门口,门就从里面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