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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意思，你们懂。”

    门在她身后合上了。

    食堂里只剩下雨声和呼吸声。

    沈棠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夹，手指按在封面上，指节泛白。她的眼眶有点红，但她忍住了，狠狠地眨了眨眼睛。

    “那就这么定了。”她的声音有一点哑，但很稳，“我去找银行谈贷款。缺口太大，光靠我们几个人的钱不够。”

    “贷款？”姜北的眉头又拧起来了，“你疯了吧？万一——”

    “没有万一。”沈棠说。

    她抬起头，看着所有人。

    “安园不会倒。”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像是说给楼上那些正在午睡的老人听的。

    没有人反驳她。

    季风把糍粑碟子往中间推了推：“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姜北闷头拿了一块，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老高。嚼着嚼着，忽然嘟囔了一句：“……挺甜的。”

    把最后一块糍粑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嚼了半天，忽然说了一句：“……妈的。”

    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又是秋天。

    安园扩建后的第一个金桂季，院子里那棵老桂花树比往年开得都盛。床位从一千四十张扩到了二千二百二十张，医疗区占了整栋新楼的三层。全市慕名而来的家属排着队登记，预约已经排到了明年开春。

    沈棠站在新装的落地窗前，看护工推着轮椅带老人在花园里晒太阳。身后办公桌上，摊开的账本终于从赤字变成了黑字。

    姜北端着季风做的桂花糕走进来，嘟囔了一句：“现在知道了吧，当初那点钱，没白扔。”

    养老院发展只是开始，慢慢才发现这是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