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着“佑长和江月什么时候在一起”。姜北面无表情地架着她往外走,耳根是红的。沈棠去开车。
卡座里只剩下我和江月。南斯的灯光从紫色变成暖橙色,像是从深夜过渡到了黎明前。
“佑长。”
“嗯。”
“叶莲娜说她看出来你心里有人,而且那个人就在这个房间里。”
“……她观察力很好。”
“她说的那个人,是我吗?”
我转头看她。暖橙色灯光下,她的脸柔和了很多,西装外套的硬朗线条被光线软化,黑色高领衫包裹的脖颈修长,耳后那道疤在发间若隐若现。
“你明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要听你说。”
舞池里,最后一个DJ在收拾设备,音箱里传出零星的电流声。
“是你。”我说。
她没有说话。她伸出手,从我口袋里拿出叶莲娜的名片,看了一眼,放进自己口袋。
“这个我替你保管。”
“为什么?”
“因为你的口袋太满了。米娅的纸条,小鹿的拍立得,叶莲娜的名片。三个口袋,装不下了。”
“你在帮我清理口袋?”
“我在帮你腾位置。”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低头看我。
“明天五点,训练。别迟到。”
“好。”
她转身走了。走到卡座出口时停下来,回头。
“佑长。”
“嗯。”
“那个位置——”她指了指我旁边的空位,叶莲娜坐过、她也坐过的那个位置,“留着。只能放一样东西。”
“什么?”
“我的矿泉水杯。”
她走了。切尔西靴踩在金属楼梯上,每一步都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