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站起来，“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这个距离，我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外面那种甜腻的，是另一种——冷一些，但更撩人。

    “以后常来。”她说，“不收你会员费。来了想玩就玩，不想玩就坐着，喝茶，聊天，看风景。都行。”

    她伸出手。

    我握住。她的手还是凉的，但这次握得久一些。

    “谢谢陈总。”

    “叫婉君。”她说，“陈总是外人叫的。”

    门推开的时候，外面已经彻底热闹起来。

    穿豹纹的服务员，穿蕾丝的荷官，穿亮片的不知道干什么的女人——在人群里穿来穿去。男人们坐在桌子旁边，下注，喝酒，笑，偶尔伸手拍拍身边姑娘的大腿。姑娘们也不躲，只是笑着躲一下，躲完又贴回去。

    陈婉君站在我旁边，看着这一切。

    “怎么样，”她轻声说，“比外面有意思吧？”

    我看着那些赌桌，那些筹码，那些女人，那些男人。

    “有意思。”我说。

    后来，再后来我又去过一次，那次是开着车……

    这里面比我预想的大很多，大的让我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