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我刚换班,准备回车里眯一会儿。手机响,陌生号码。
接起来,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女声:“李佑长?我是林珊珊。有空吗,想跟你聊聊。”
我没说话。
“别紧张,”她笑了一声,笑得黏糊糊的,“就在你车后面那辆保姆车里,过来坐坐?就五分钟。”
我挂了电话。
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走过去了。
保姆车停在后巷,车灯暗着,车窗贴着深色膜。我刚走近,车门拉开,一只手伸出来,冲我招了招。
我上了车。
车里很暖,香水味浓得呛人。林珊珊坐在对面,穿着一件吊带裙,外面披着件皮草,裙子短得 barely 遮住大腿根。她跷着腿,脚尖挑着高跟鞋,一晃一晃的。
灯光暗,但她眼睛亮,直勾勾地盯着我。
“坐。”她拍拍旁边的座位。
我没动,在对面坐下。
她笑了,笑得意味深长,然后往前探了探身子。皮草滑下去,露出光裸的肩膀。她也不拉,就那么露着。
“李佑长,”她念我的名字,念得很慢,“李曼妮的保镖。听说你很能打。”
我没接话。
“那天晚上,”她顿了顿,“你也在场吧?那个废弃厂房,你一个人撂倒好几个。”
我还是没说话。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出声,往后一靠,从旁边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烟雾在昏暗的车厢里散开。
“我直说吧,”她弹了弹烟灰,“我想请你过来。跟我干。”
“我有工作。”
“我知道,李曼妮嘛。”她把烟叼在嘴里,从旁边拎过一个包,打开,推到我面前。
满满一包现金。
“这是定金。”她说,眼睛盯着我,“你过来,待遇翻倍。不止翻倍,你想要多少,开口。”
我看着那包钱,没动。
她等了几秒,没等到我的反应,也不恼。她把烟摁灭,往前又探了探,这次探得很近,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烟草的气息。
“还有,”她压低声音,手搭上我的膝盖,“我这个人,比李曼妮懂事儿。她给你什么,我能给你更多。”
她的手指在我膝盖上划着圈,往上滑。
我低头看她的手,然后抬头看她。
她笑着,眼睛弯成两道缝,嘴唇鲜红,微微张开。
“怎么样?”她凑过来,呼吸喷在我脸上,“试试?”
我没动。
她的手继续往上滑。
就在这时,车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拉开。
冷风灌进来。林珊珊的手僵在我膝盖上,脸色变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慢慢缩回去。
江月站在车门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李佑长,”她的声音很平,“曼妮找你。”
我站起来,下车。
走过她身边的时候,江月压低声音,只有我能听见:“她在车里装录音了。刚才那句‘曼妮找你’是假的,但我再晚来两分钟,你就要上明天热搜。”
我脚步顿了一下。
江月已经转身,往巷子口走。我跟上去。
身后,保姆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走出巷子,江月忽然停下来,回头看我。
“她给你什么?”
“钱。”
“还有呢?”
我没说话。
江月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林珊珊最近资源下滑得厉害,那个老板又找了新人,她急了。”她的声音淡淡的,“她想挖你,不光是冲你,是冲恶心李曼妮。你要是真上了她的车,明天通稿就是‘李曼妮贴身保镖深夜密会林珊珊’,你信不信?”
我信。
走到停车场,江月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我今晚正好路过那条巷子,”她说,“凑巧看见你往那辆车上走。凑巧而已。”
她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手机响。李曼妮。
“在哪儿?”
“停车场。”
“刚才干嘛去了?”
我没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软下来:“算了,不问。明天早上来吃饭,我做了新的东西。”
“好。”
挂了电话。
我站在停车场里,抽了根烟。夜风很凉,吹散身上的香水味。
抽完,上车,睡觉。
第二天早上,我去李曼妮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