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点。
“所以你要我来,是为了——”
“为了保护我。”她打断我,眼神忽然变得锋利,“但也是我想看看,你到底行不行。”
“行不行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她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着我,“他跟了我三个月,我就跟他上了床。结果呢?一个废物。床上不行,床下也不行。”
“那你期望我什么?”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也扛不住。”
我没说话。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停在她后背上,指腹抵着裙子的拉链头。
“想知道我行不行?”我问。
她的呼吸紧了。
雨声很大。她的眼睛很亮。
我低头,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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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衣褪去,雪白的肌肤漏出来。
她不像我想的那样躲闪,反而迎上来,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指甲陷进我后颈的皮肤。
“别让我失望。”她在我唇间说。
我没回答。
她像是变了个人。
全然没有白天舞台上那种矜持和优雅。她像一头刚出笼的野兽,撕咬、缠绕、索取——疯狂地想要一场痛快的自由。
“快一点。”她喘着气,“别停。”
“你不是说要试探我吗?”
“我现在就是在试探你。”她笑了一声,声音沙哑,“试探你到底能撑多久。”
时间过了很久。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雨声,和沙发弹簧的吱呀。
她不止一次地仰起头,下巴绷成一条线,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但她从不说停。
“你比他强多了……”她忽然说,声音几乎是飘出来的。
我没理她。
“真的……”她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去,“那个废物……三分钟就不行了……”
“你现在还有心思提他?”我停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像只偷到鱼的猫。
“吃醋了?”她问。
“我是怕你分心。”
她笑得更厉害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抖。然后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嘴唇贴着我耳朵说:
“那你让我别分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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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很久。
窗外的雨小了。房间里的动静终于停下来。
她趴在我胸口,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我那道疤上画圈。
“你通过了。”她闷闷地说。
“通过什么?”
“测试。”
我低头看她。她头发散在我肩膀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只露出一只眼睛。
“什么测试?”我问。
“你不是第一个被我主动勾引的保镖。”她说,“但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我不是在玩火。”
“那是什么?”
“是在灭火。”她抬起脸,看着我,“你把我烧完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
“李小姐。”
“叫我曼妮。”
“曼妮,”我说,“你的前任保镖——他现在在哪?”
她的表情冷了一瞬。
“不知道。”她重新把头埋下去,“但我希望他最好别出现。”
“为什么?”
“因为你会打死他。”她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对吧?”
我没回答。
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抬起头来看我。
“你不会吗?”她问。
“我会。”我说,“但不是因为他是你前男友。”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他寄死亡威胁。”我看着天花板,“那是我接的任务。”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你真是个怪人。”她说。
“我知道。”
她重新趴回我胸口,手指又开始画圈。
“明天还有演唱会。”她小声说。
“嗯。”
“你会在台下吗?”
“会。”
“那你在台上别看我。”
“为什么?”
“因为我会分心。”她说,“你一看着我,我就想把你拉上台。”
我低头看她。
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笑。
雨停了。
窗外的天色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