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周晚每天都会来。
上午来一趟,说是给我送汤;下午来一趟,说是陪我复健;晚上再来一趟,说是——帮我换药。
可换药的时间越来越长。
第三天下午,婉贞出门买菜,门刚关上不到五分钟,门铃就响了。
我打开门,周晚站在门口,一身香槟色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细细的肩带挂在锁骨上,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散落颈侧,衬得那一截白皙愈发晃眼。
她脚上踩着细高跟,鞋面上细细的带子缠住脚踝,小腿线条被拉得又直又长。
“你……”我嗓子发紧,“不是说晚上来吗?”
“晚上婉贞在。”她迈进门槛,顺手把门带上,“现在她不在。”
她走近一步,我退后一步。
“你退什么?”她笑。
“我没退。”
她抬手,指尖点在我胸口,轻轻一推。我没站稳,跌坐在沙发上。
她跟过来,一条腿屈起,膝盖抵在我腿侧的沙发垫上,俯身看我。裙摆滑上去,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在昏黄的客厅光里泛着柔腻的光。
“伤口让我看看。”她说。
“你不是刚看过?”
“那是上午。”她伸手解我衣扣,“下午得复查。”
我抓住她的手。
她抬眼,眼波流转,红唇微勾:“怎么了?”
“你……”
“我什么?”她挣开我的手,继续解扣子,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拆一件礼物。
衣扣解开,露出包扎的纱布。她低头看了看,指尖轻轻按在纱布边缘,顺着轮廓慢慢划过。
“还疼吗?”
“不疼。”
“那这儿呢?”她指尖往下滑了一点,按在我心口,“疼不疼?”
我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笑了,笑得又软又媚,凑近我耳边,呼吸落在耳廓上:“你心跳好快。”
“周晚……”
“嗯?”
我抬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她轻轻“呀”了一声,裙摆堆叠在我腿上,身体贴上来,软得像一汪水。香槟色的丝裙薄薄的,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没穿内衣。
“你……”我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眼里有狡黠的光:“怎么了?”
我没说话,吻下去。
她回应得热烈,手攀上我的肩,指尖收紧。吻了很久,她才稍稍退开,喘着气笑:“这么急?”
我盯着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我,轻声说:“好看吗?”
我没答,手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薄薄的丝裙,感受那一片起伏柔软。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颈线和精致的锁骨。
嗯……
疼……^_^^_^
“轻点……”她小声说,眼里却含着泪花。
男女之间的最原始运动,让两颗心交融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软下来,胸前的柔暖,压的我喘不过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带着餍足的慵懒。
“婉贞快回来了吧?”她问。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心里一紧。
她笑了,从我身上起来,赤脚站在地上,弯腰整理裙摆。那动作慢悠悠的,像是故意让我多看几眼。
整理好,她俯身,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明天上午我再来。”她笑,“给你送汤。”
说完,她穿上高跟鞋,开门走了。
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半天缓不下来。
五分钟后,门锁响了。
婉贞拎着菜篮进来,看了我一眼:“脸怎么这么红?”
“热。”
“热?”她放下菜篮,走过来,伸手探我额头,“发烧了?”
她的手凉凉的,贴着额头很舒服。
“没有。”我说。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眼神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周晚来过了?”
我喉咙一紧。
她没再问,转身进了厨房。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忽然说:“明天我全天都在家。”
“嗯?”
“请假了。”她夹了一筷子菜放我碗里,“陪你复健。”
我看着碗里的菜,没说话。
夜里,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门锁没响。
可我知道,明天上午,周晚还是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