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庆祝,摆明了要宰我一顿。
“李佑长这个月提成你们知道多少?”她在群里敲字,“二十万打底,不吃他吃谁!”
我回:没那么多。
江月:那就按二十万的标准吃。
我:……
婉贞:地址发我。
林栖:我也去。
晚上七点,我站在餐厅门口,看着亮得晃眼的招牌,心里直后悔。
这地方我路过无数次,从没敢进。门口豪车排着队,代客泊车的小哥穿着挺括白衬衫,来回小跑。
江月从身后拍我肩膀。
“愣着干嘛,进去啊。”
她今天特意收拾过,新裙子衬得身姿利落,妆容比平时浓了几分,眉眼亮得很。
婉贞还是老样子,卫衣配牛仔裤,只换了双干净小白鞋,安静又清爽。
林栖最后到。
她从网约车下来时,我差点没认出来。
黑色修身连衣裙,领口恰到好处,长发松松披在肩,耳坠细碎闪着光,细高跟踩在地上,声响轻而稳,整个人温柔又亮眼。
江月吹了声口哨:“林栖姐,你这是赴宴还是相亲?”
林栖淡淡笑:“聚餐,穿得体面点。”
江月上下扫她一眼,又瞥我,眼神藏着打趣。
我假装没看见,转身进了门。
包厢宽敞,圆桌精致,服务员站在一旁,目光不自觉往林栖身上落。
江月一把抢过菜单,噼里啪啦一顿点。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合上菜单,她盯着我:“李佑长,钱包准备好了?”
我苦笑:“知道了,宰吧。”
婉贞在旁轻轻笑了一声。
菜上得飞快。
东星斑、海参、大龙虾,还有一盘摆盘精致的刺身,看着就贵。
江月举着手机拍一圈,发朋友圈:“跟着兄弟,吃香喝辣。”
我瞥了眼价签,心在滴血,脸上还得撑着笑:“吃,别客气。”
吃到一半,包厢门被推开。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我愣了一瞬。
不是惊艳,是扎眼。
红丝绒长裙贴身裹着曲线,开叉一路到大腿,走动时线条若隐若现。细高跟钉在地上,肩颈线条利落流畅,大波浪卷发垂在胸前,钻石耳钉和项链在灯下一闪一闪,晃得人移不开眼。
长相是浓艳挂的,眉眼锋利,唇色饱满,一抬眼就自带气场,不是网红脸,是那种一眼刻进脑子里、男人见了都忍不住多看几眼的长相。
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稳稳落在我身上。
“李佑长?”
我放下筷子:“我是。”
她笑了。
不是甜笑,是带着风情的、轻轻一勾的笑,眼尾微挑,整个人又艳又魅。
“方便出来一下吗?”
江月眼睛瞪圆,林栖筷子顿在半空,婉贞抬眸看了她一眼,又默默低头,指尖轻轻收紧。
我起身:“你是?”
“有人托我带句话,门口说,不耽误你吃饭。”
江月用口型急喊:别去。
我还是走了出去。
走廊灯光柔和,她站在我面前,距离很近。
身上香水味清淡高级,不腻不冲,淡淡绕过来,让人不自觉心跳慢半拍。
她身形高挑,站在那儿,肩腰线条分明,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性感却不低俗,勾人却不刻意。
“谁让你来的?”
她没答,递来一张名片。
我接过:陈婉君,鼎盛集团副总裁。
“鼎盛?”
“我们老板想见你。”她笑,声音轻缓,“你最近在业内很出名。”
“我就是个卖房的。”
“一个月卖二十多套,敢跟混混硬刚,”她抬眼,目光直直落在我脸上,带着说不清的意味,“整个圈子都在传你。”
“找我做什么?”
“请你吃饭,”她往前微倾身,气息更近些,“明天晚上,希尔顿顶层。”
我皱眉:“我去干什么?”
她又笑,眼波流转,风情压不住:“我们老板,就欣赏你这样的人——有胆、不怂、敢护着人。”
她再走近一步,近得我能看清她长而卷的睫毛,唇形饱满,肤色细腻。
“就吃顿饭,聊聊天。”
“然后呢?”
“然后看你。”她指尖轻轻碰了下我的手臂,动作轻得像撩,“交上朋友,以后路好走很多。”
我沉默:“我考虑下。”
她点头,掏出一张金色预留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