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很细,手掌贴上去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味道。这是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不是少女的单薄,而是经历过风雨之后沉淀下来的柔软与韧性。
她轻轻推了推我。我松开她,她低着头喘气,脸颊绯红,嘴唇红润润的,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李佑长……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她抬起眼,那一眼里有娇嗔,有欢喜,还有一种不动声色的风情。她伸手理了理我被她抓皱的领口,动作轻柔,然后凑过来在我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好了,再亲下去江月真要发现了。”
我搂着她的腰不肯松。她也不挣扎,靠在我怀里,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我的纽扣。
“苏媚,你身上好香。”
她笑了一声,脸埋在我胸口:“少贫嘴。”
客厅传来拖把碰茶几腿的声音。她从我怀里退出去,歪着头看了我一眼——微微凌乱的头发,泛红的脸颊,湿润的嘴唇,还有那双含着光的眼睛。她伸手把头发拢到耳后,那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她做出来却带着一种慵懒的性感。
“走了。”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下次来,给你炖排骨。”
江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你俩能不能别在走廊腻歪?垫子还收不收了?”
苏媚红着脸快步走出去。我跟在后面,经过江月身边时,她斜了我一眼,压低声音:“你俩当我瞎?嘴唇都肿了。”
苏媚蹲在地上卷垫子,耳朵红得能滴血。我走过去帮忙,她趁江月转身,飞快地在我小腿上踢了一脚,做了个口型:“都怪你。”我回了个口型:“明明是你先踮脚的。”她耳根红透,埋头卷了两下,忽然抬起头飞快地在我手背上亲了一口,然后像做贼一样缩回去,脸埋在垫子里,肩膀笑得直抖。
江月的声音幽幽传来:“我什么都没看见。”
垫子收好,苏媚经过我身边时,手指在我手心里勾了一下,留下一张纸条。我展开,上面是她秀气的字迹:“排骨。周三。不准迟到。——你的苏媚。”“你的”两个字写得尤其用力。
我把纸条折好,放进胸口口袋。
重新开始的,不只是她。还有我。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王博在公司依旧戴着虚伪的面具。我朝九晚五,下班练拳,偶尔收到苏媚的消息——“今晚炖了排骨,过来吃。”末尾跟着一只歪头小猫的表情包,旁边写着“等你”。
一切像是回到了正轨。
直到那天,江月教了我新招式——锁喉解脱。我反复练习,终于找准了发力技巧。苏媚坐在沙发上轻声说:“你比刚来的时候结实多了。”趁江月背身,她冲我竖了个大拇指,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江月转过身:“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我笑了笑。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点点暖了起来。
可我总感觉,王博不会这样放过我。那个笑面虎,那条潜伏的蛇。他越是安静,我越是不安。
事实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