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一旁，静静听着，没有插话，只是偶尔给她递一张纸巾。
心里五味杂陈。
我同情她的难处，却也无法忘记她当年的背叛，更无法忽略苏媚的提醒。
就这样，女人越喝越多，越多话也多了起来……
我坐在卡座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酒杯壁。
夜来香抬手抹了把泪，吊带裙的肩带顺着光滑的肩头滑了下来，露出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她像是完全没察觉，眼眶红得厉害，声音又软又哑：
“哥……我真的……很难受……”
我抬眼望去，她微微低着头，长发垂在胸前。
那身紧身吊带裙紧紧裹着凹凸有致的身子，昏暗灯光一照，每一处曲线都格外惹火，晃得人眼睛发紧。
明明是这么勾人的女人，此刻却哭得像只受了惊的小猫。
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压都压不住。
我是个正常的成熟男人，不是什么不近女色的圣人。
面对这样酒后泛红着眼、身子发软、气息带着酒香的女人，那种本能的悸动，根本藏不住。
心痒，是真的痒。
是那种从心底窜上来、挠得人坐立不安的痒。
“别喝了。”我声音沉了几分，刻意压着情绪。
她却又抓起酒杯，仰头一口灌下，辛辣呛得她轻咳起来，胸口跟着轻轻起伏。
眼泪挂在长长的睫毛上，一眨就掉下来，砸在锁骨处，看得人心头发紧。
“哥……你是不是……特别看不起我？”
她抬眼看我，眼尾泛红，水光盈盈。
“觉得我脏，觉得我下贱，觉得我为了钱什么都肯做……”
吊带裙本就轻薄，她一弯腰，领口自然垂落，线条一览无余。
我呼吸一滞，慌忙移开目光，声音冷硬：“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掌心又烫又软。
“我就是想问问你……哥，你以前……有没有一点点，真心待过我？”
她身子微微前倾，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扑在我脸上。
妆容花了，却更显楚楚可怜，红唇微颤，每一下呼吸，都牵动着惹火的身段。
我心里乱得一塌糊涂。
眼睛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落，那是男人的本能。
可脑子却在疯狂拉响警报——这是陷阱，是眼线，是王博的人。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不该监视你，不该给王博报信……”
她眼泪又涌了上来，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上。
“可我真的没办法啊……我妈要治病，我弟要读书……王博掐着我的脖子逼我，我不做，我家就完了……”
我抽回手，尽量让自己声音平静：“那是你的事。”
她却往前凑了凑，几乎要靠在我肩上，吊带裙肩带彻底滑落半边，大片白皙晃得我眼神发飘。
“哥，你别这么冷……我就只有你能说了……公司里那些人，都在背后骂我，说我是王博的玩物……”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通红，委屈得快要碎了：
“我也想穿干净的衣服，安安稳稳上班，不想穿成这样，不想陪笑，不想陪酒……
可我不敢啊……王博说，我不听话，就断了我妈的医药费……”
她抬手，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哥，你别讨厌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帮他害你了……”
她微微仰起脸，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嫣红，身材曲线在昏暗灯光下勾得人心慌。
明明是个勾人的妖精，此刻却哭得我心头一软。
我承认，我动摇了。
同情有，悸动有，那股压不住的心痒，更有。
可苏媚的提醒、昔日的背叛、王博的算计……
一桩桩一件件，瞬间砸进我脑子里。
一旦沾了，就再也甩不掉。
一旦心软，就万劫不复。
“我真的……好怕……”她声音发颤，整个人轻轻发抖，
“王博最近越来越凶，他早晚要把我丢掉的……哥，我只有你了……”
我看着她这副又性感、又可怜的模样，心里翻江倒海。
同情是真的，心动是真的，心痒难耐，也是真的。
可戒备、警惕、底线，更是真的。
话到嘴边，终究只变成一句：“别哭了。”
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