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下子就紧了。
我把手里那张原产地直供的报价单拍在桌上,声音压得很低:
“我想自己开个店。我们三个人的私店,跟总部没关系。”
小玉猛地抬头,眼睛都直了:“老板!这要是被发现……我们三个都得完蛋啊!”
婉贞也攥紧了手,声音发颤:“你真想好了?总部查得那么严,还有那些认识我们的人,万一撞见……”
我看着她们俩,心里很清楚,这是把她们拉上一条险路。
但我不想瞒,也不能骗。
“我想得很清楚。你们看这价——原产地直供,一手货源,这就是我的底气。我们卖同款正品,价格只比市面低一点,不砸价、不搞事,就靠真货、低价赢客人。”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字字认真:
“风险我不瞒你们。一旦暴露,我们三个一起扛。但做成了,这就是我们自己的生意,不用看谁脸色,赚的每一分,都进我们自己口袋。”
小玉嘴唇动了动,眼里有怕,却更多是信:
“老板,你说怎么干,我听你的。这么多年,你从没坑过我们。”
婉贞也轻轻点头:“我也跟你。你指哪,我打哪。”
我心里一热,又一沉。
这份信任,太重了。
“分工我定好了:婉贞,你守老店,稳住基本盘,悄悄往新店导客,盯死总部的动静,也留意着身边认识的人,别被撞破。小玉,你盯新店,管人、管店、藏好所有痕迹,有人打探,滴水不漏。货源、资金、风险、雷区……全都我来扛。”
我看着她们,一字一句,像承诺:
“记住一句话:有钱一起赚,有锅一起背,分红我绝不亏待你们。我画的饼,一定兑现。”
两人眼睛都红了,重重点头。
“老板,我们跟你赌了!”
店开起来,难到窒息。
黄金地段,人来人往,就是不买单。
“真货怎么可能这么便宜?高仿吧?”
每天一睁眼就是房租、人工、压货。
我表面在老店稳坐如山,心里急得火烧火燎。
可我不能慌。
我一慌,她们俩就塌了。
小玉在新店撑着,再难也只报喜不报忧。
那天她给我发消息:
“老板,客人慢慢多起来了,你别担心。我出去对接个供应商,很快回来,让店员盯着店。”
我叮嘱她:“小心点,别被认识的人撞见,尤其是总部的人,还有夜来香——她是王博的人,又看透了这行的门道,心思细得很,别让她盯上我们的店。”
小玉回得很快:“放心老板,我有数,快去快回。”
婉贞在老店护着,一边导流一边挡眼线。
那天她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老板,这边安全,你专心搞货源。对了,我听说夜来香最近在周边探店,说是要摸清各家的产品定价,做到知彼知己,好像是想自己做点什么。你让小玉多留意点。”
我心里一紧,瞬间升起不好的预感:
“糟了,她要是探到我们新店,再看到我们的定价,迟早会联想到我们。毕竟我们之前一起在总部待过,她太了解我们的路子了!”
我刚要给小玉发消息,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语气里的慌乱都快藏不住,声音压得极低,连呼吸都带着急促:
“老板!不好了!我刚到新店门口,就看见夜来香在店里!她没闲逛,手里拿着小本子,一直在记我们的产品型号和价格,还反复问店员,我们的定价为什么比别家低,是不是有特殊货源!”
我心脏猛地一沉,手心瞬间冒了汗,指尖都在发凉。
我下意识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强迫的冷静:
“小玉,你千万别慌!你现在在哪?没被她看见吧?”
“我没敢进去,躲在对面的巷子里,头都不敢抬!”小玉的声音发颤,能清晰听出她的紧张和后怕,“还好我没直接进去,不然就撞个正着!她太精明了,要是认出我,再顺着定价和货源往下查,我们的私店就彻底暴露了。我们三个之前所有的努力,全白费了!”
婉贞也凑过来,脸色瞬间发白,紧紧攥着我的胳膊,小声说:
“怎么会这么巧?她怎么偏偏探到我们新店来?她要是摸清我们的定价和货源,会不会故意搅局,或者告诉总部?”
我强压下心里的焦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电话沉声说:
“小玉,听我说,你就在原地躲好,绝对别露面,也别给店员发消息太频繁,免得引起她的怀疑。你让店员按我们之前排练的答——就说老板是外地来的,货源是批量对接的,定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