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老板!”小玉的声音稍微稳了些,但还是带着急促,“我已经悄悄给店员发了消息,让她们小心应对,别多说一个字。夜来香看得很仔细,还在翻我们的产品,好像要把所有款式的定价都记下来,估计还要待一会儿。”
我咬了咬牙,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你没进去,真是虚惊一场。你再耐心等一等,盯紧她的动静。她一旦走,你就立刻进去,问问店员她具体问了哪些问题,记了哪些产品,有没有起疑心,有没有提到我们或者总部。”
“好,我一定盯紧,绝对不马虎!”
挂了电话,我和婉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后怕。
空气里的紧张感丝毫没减。
婉贞的声音还在发颤:
“太险了,老板。夜来香本来就心思细,还专门来探店查定价。她要是真的查到什么,我们这大半年的辛苦,还有你扛的那些风险,就全打了水漂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语气里也带着一丝后怕,却依旧坚定:
“是啊,太险了。她这是想自己做这行,所以才到处探店,摸清行情。以后我们更得小心。小玉在新店多留意来往的客人,尤其是夜来香,绝对不能让她再进来;你在老店也多打探着点她的动向,看看她是不是还会去别的店,有没有什么别的打算。”
“我知道了,我一定多留意,每天都跟小玉互通消息,绝对不让她再靠近我们的新店。”
没过多久,小玉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语气里满是释然,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轻松:
“老板,没事了!夜来香走了!她把我们店里主要款式的定价都记下来了,又问了店员几句货源的大概情况。店员都按我们说的答了,她没起疑心,也没再追问老板的具体信息。应该就是单纯来探店,摸清定价,方便她自己做打算。”
我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长长舒了口气。
后背已经惊出一层冷汗。
“太好了,真是虚惊一场。你进去吧,仔细检查一下店里的痕迹,把她可能接触过的产品摆放好,别留下任何能关联到我们的东西。以后你进出新店都绕着点,多留意门口。要是再看到夜来香,就立刻躲开,别让她发现你,也别让她再进店里。”
“放心吧老板,我记住了!”小玉的声音彻底稳了下来,“我现在就进去检查,以后一定会格外小心,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不会给你和婉贞添乱。”
挂了电话,我看着婉贞,苦笑着说:
“这一路,真是步步惊心。夜来香这一步,倒是我们没预料到的,还好有惊无险。”
婉贞也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只要我们小心点,多留意她的动向,就不会出问题。我们三个一条心,不管她打什么主意,我们都能扛过去。”
我握紧她的手,心里满是底气:
“对,一条心,一起扛。夜来香探店只是个小插曲,只要我们藏好痕迹,稳住客源,守住我们的定价和货源优势,以后的路,只会越来越好。”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更加谨慎。
小玉在新店格外留意门口的动静,避开所有认识我们的人,尤其是夜来香。
婉贞也在老店多打探夜来香的动向,摸清她的打算,确保她不会再靠近新店、不会发现我们的秘密。
我们三人,依旧一条心、一口密、一条路。
在明暗双线间小心翼翼地前行,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转眼到年底。
隐蔽茶室,门关死,只剩我们三个。
我把账本轻轻推过去:
“今年净利,五十万。我们三个人的店,我没想过独吞。”
小玉和婉贞盯着数字,一下子就沉默了。
只有她们知道,这钱是拿命熬出来的。
里面藏着多少担惊受怕,多少像夜来香探店那样的虚惊一场。
我平静开口:
“我留二十万,铺明年货源、扛风险。剩下三十万,你们俩平分,一人十五万。钱已经转过去了。”
茶室瞬间静得吓人。
小玉眼泪“唰”就下来了:
“老板……太多了。你扛了所有风险,还有上次夜来香探店那事,我躲在巷子里,吓得浑身发抖,都是你在后面拿主意。我们少拿点就行……”
婉贞也抹着眼角,声音哽咽:
“我们跟着你,不是为钱……是信你这个人。每次有危险,都是你冲在前面,我们做的都只是小事。夜来香那事,要是没有你冷静指挥,我们早就暴露了。”
我心里又酸又暖,语气硬得不容拒绝:
“苦一起吃,钱一起分。该你们的,一分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