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领着两个女人打了个出租车,准备返回她们租住的公寓。
这时酒馆服务员不怀好意地冲我笑了笑:“哥,你真有本事?两个?”
我没有理会他。
上车关上门,稀里糊涂地往两人住处赶去。
透过后视镜,俩人醉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一人一边半倚在我怀里,温热的酒气混着体香扫过我的颈侧。
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醉意朦胧的媚意,比清醒时的千娇百媚都要蚀骨。
这谁受得了?
受不了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
车子缓缓驶到公寓,回到住处。
夜来香突然搂着我脖子,我想吐,却被她嫌弃道:“李哥,你好臭啊,快去洗洗!”
没办法,去了洗澡间。
关上门,我惊呆了。
扭头一瞬间,看见储物架挂钩上挂着女人的小衣物——三条粉色花边的内裤,还有两条纯白色的文胸。
应该是洗了没多久。
反正我是不小心碰了一下,有些潮湿。
别看我结过婚,当我看到挂钩处那些小衣物,借着这酒劲,心里毛毛躁躁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慌忙冲洗一番,却发现没有东西擦干身体。
实在没办法,只能凑合拿起身边的毛巾擦干净。
当我出来时,却看见两个女人——
松垮的衣料遮不住玲珑起伏的曲线。
溢出的酒气混着浅淡的体香,嘟囔着“还要喝”的娇憨模样。
四仰八叉地陷在软被里,高跟鞋早被蹬到了床底。
精致的红唇妆晕开了些,反倒衬得唇瓣更水润饱满。
紧身的礼裙被扭得皱巴巴的,勾勒出腰臀间极致的曲线。
领口滑下来,露着半截圆润的肩头。
她时不时翻个身,腰肢无意识地塌下去,拧出个软媚的弧度。
还会软乎乎地哼一声。
那毫无防备的娇憨糗态里,偏偏漫着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勾得人喉头发紧。
走还是不走?
好纠结。
现在不走,等人家醒了,就说不清了。
好多人都很好奇,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说什么也没有,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