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娶了个女神,却活成了和尚
早点睡吧。”

    李佑长缩回手,心想:也对,婚礼折腾了一天,确实累。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每次他靠近,她总有理由。

    累了,不舒服,没心情,明天要早起。

    他开始怀疑,婚前那两次,是不是她为了把他骗进婚姻而放的诱饵。

    一旦上了钩,鱼饵就收了回去。

    夜里十一点多,李佑长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是没忍住,把手伸向了她那边。

    她背对着他躺着,真丝睡裙滑上去了一些,露出大半截后背。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刚好落在她身上。

    她的皮肤很白,再往下,就是睡裙底下那截纤细的腰,还有腰肢下面隆起的、浑圆的臀。

    他的手指离她的肩膀还有几寸,悬在半空,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出来的温热。

    轻轻地碰了一下。

    指尖刚触到那片光滑的皮肤,她动了。

    不是翻身,不是靠近,而是往床边挪了挪。

    就那么几厘米的距离,像一道跨不过去的鸿沟。

    “静珠……”他的嗓子发干,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她没回头,也没说话。呼吸声均匀得像是睡着了,但李佑长知道她醒着。

    这十个月,他太熟悉她醒着和睡着的区别。

    “我就想……抱抱你。”

    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出来卑微得可笑。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懒懒的,带着点还没睡醒似的沙哑:“明天还要开会,早点睡吧。”

    又是这个理由。

    李佑长缩回手,平躺着,盯着天花板。

    他侧过身,想再看看她。

    睡裙领口里若隐若现的弧度,饱满的、柔软的、被丝绸松松垮垮地遮着,遮不住那诱人的起伏。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是她自己的气息,混着沐浴露淡淡的奶香,甜腻腻的,温热的,就在他鼻腔里打转。

    那股味道钻进脑子里,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伸出手,这一次没碰她,只是轻轻拽了拽她的睡裙边,想帮她盖好。

    “你干什么?”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烦躁。

    手僵在半空。

    “没……没干什么,怕你着凉。”

    她没再说话,自己把睡裙往下扯了扯,又往床边挪了一点。

    这下,中间隔着能再躺下一个人的距离。

    那张床很大,但那片空出来的地方,从来不是属于他的。

    眼眶有点发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狠狠眨了两下眼,翻过身,背对着她。

    半夜,他还是没忍住,又转过来看她。

    她睡得似乎沉了些,呼吸均匀,睫毛低低垂着,嘴唇微微张开一点。

    睡裙更乱了,卷到腰上面,两条腿几乎全露在外面,又长又直,从大腿到脚踝,月光一路流下去,像在抚摸她。

    手伸出去,快碰到她小腿的时候,她翻了个身。

    就那么看着他,没有惊讶,没有慌张,只有那熟悉的、冷冷的嫌恶。

    “李佑长,”直呼他的本名,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手还僵在半空。

    “我……”

    “我说了明天要开会,”她坐起来,睡裙领口敞着,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丝绸,“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是你丈夫。”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在抖。

    她冷笑了一声。

    那声冷笑,比任何辱骂都让他难堪。

    “丈夫?”她看着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像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旧家具,“三更半夜不睡觉,就为了这个?”

    “这不对吗?”他的火气蹭地窜上来,攥紧了被单,“十个月了,一次都没有。我是你丈夫,我想要你,这不对吗?!”

    她没说话,只是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嫌恶的,不耐烦的,像看一个撒泼的孩子。

    然后她下了床,赤着脚往外走。

    睡裙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月光追着她的背影——纤细的腰,浑圆的臀,两条笔直的腿,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没回头。

    “受不了就睡沙发。”

    门关上了。

    李佑长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身边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她的气息,那股淡淡的奶香。

    他低下头,攥紧被单,攥得指节发白。

    十个月了,除了婚前那一次,婚后他连碰她一下,都要像做贼一样。

    这他妈叫什么日子。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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