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长缩回手,心想:也对,婚礼折腾了一天,确实累。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每次他靠近,她总有理由。
累了,不舒服,没心情,明天要早起。
他开始怀疑,婚前那两次,是不是她为了把他骗进婚姻而放的诱饵。
一旦上了钩,鱼饵就收了回去。
夜里十一点多,李佑长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是没忍住,把手伸向了她那边。
她背对着他躺着,真丝睡裙滑上去了一些,露出大半截后背。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刚好落在她身上。
她的皮肤很白,再往下,就是睡裙底下那截纤细的腰,还有腰肢下面隆起的、浑圆的臀。
他的手指离她的肩膀还有几寸,悬在半空,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出来的温热。
轻轻地碰了一下。
指尖刚触到那片光滑的皮肤,她动了。
不是翻身,不是靠近,而是往床边挪了挪。
就那么几厘米的距离,像一道跨不过去的鸿沟。
“静珠……”他的嗓子发干,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她没回头,也没说话。呼吸声均匀得像是睡着了,但李佑长知道她醒着。
这十个月,他太熟悉她醒着和睡着的区别。
“我就想……抱抱你。”
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出来卑微得可笑。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懒懒的,带着点还没睡醒似的沙哑:“明天还要开会,早点睡吧。”
又是这个理由。
李佑长缩回手,平躺着,盯着天花板。
他侧过身,想再看看她。
睡裙领口里若隐若现的弧度,饱满的、柔软的、被丝绸松松垮垮地遮着,遮不住那诱人的起伏。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是她自己的气息,混着沐浴露淡淡的奶香,甜腻腻的,温热的,就在他鼻腔里打转。
那股味道钻进脑子里,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伸出手,这一次没碰她,只是轻轻拽了拽她的睡裙边,想帮她盖好。
“你干什么?”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烦躁。
手僵在半空。
“没……没干什么,怕你着凉。”
她没再说话,自己把睡裙往下扯了扯,又往床边挪了一点。
这下,中间隔着能再躺下一个人的距离。
那张床很大,但那片空出来的地方,从来不是属于他的。
眼眶有点发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狠狠眨了两下眼,翻过身,背对着她。
半夜,他还是没忍住,又转过来看她。
她睡得似乎沉了些,呼吸均匀,睫毛低低垂着,嘴唇微微张开一点。
睡裙更乱了,卷到腰上面,两条腿几乎全露在外面,又长又直,从大腿到脚踝,月光一路流下去,像在抚摸她。
手伸出去,快碰到她小腿的时候,她翻了个身。
就那么看着他,没有惊讶,没有慌张,只有那熟悉的、冷冷的嫌恶。
“李佑长,”直呼他的本名,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手还僵在半空。
“我……”
“我说了明天要开会,”她坐起来,睡裙领口敞着,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丝绸,“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是你丈夫。”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在抖。
她冷笑了一声。
那声冷笑,比任何辱骂都让他难堪。
“丈夫?”她看着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像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旧家具,“三更半夜不睡觉,就为了这个?”
“这不对吗?”他的火气蹭地窜上来,攥紧了被单,“十个月了,一次都没有。我是你丈夫,我想要你,这不对吗?!”
她没说话,只是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嫌恶的,不耐烦的,像看一个撒泼的孩子。
然后她下了床,赤着脚往外走。
睡裙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月光追着她的背影——纤细的腰,浑圆的臀,两条笔直的腿,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没回头。
“受不了就睡沙发。”
门关上了。
李佑长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身边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她的气息,那股淡淡的奶香。
他低下头,攥紧被单,攥得指节发白。
十个月了,除了婚前那一次,婚后他连碰她一下,都要像做贼一样。
这他妈叫什么日子。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