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战区副司令,陈默!
奉命,护镇国神蚊!”
“报告!
西北战区副司令,韩烈!
奉命,护镇国神蚊!”
“报告!
西南战区副司令,林薇!
奉命,护镇国神蚊!”
七道洪亮、坚定、蕴含着无上军威的声音,如同七道惊雷,滚滚碾过午门广场,碾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更碾过他们早已支离破碎的尊严与侥幸!
柳苍澜猛地抬起头,看向罗战,又看向顾月曦,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罗战收回军礼,目光如刀,冷冷扫过柳苍澜:“柳家主,血狱大阵,屠戮镇国功臣,意图谋害国之栋梁此罪,按《大夏战时律》第七章第十三条,当诛族!”
“不!
不!
!”
柳苍澜终于崩溃,嘶声尖叫,“是误会!
是误会啊!
我们不知道!
我们不知道她是镇国神蚊!
!”
“不知道?”
罗战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缓缓抬起手,指向顾月曦肩头那枚勋章,“那你告诉我,这枚勋章,是不是军部颁授?
是不是镇国之勋?
是不是全大夏,唯一一枚,由龙部长亲手交予,只为‘护’字而存的镇国勋章?
!”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如金铁交鸣,震得柳苍澜耳膜嗡嗡作响:“你!
知!
不!
知!
道!”
最后一个字出口,罗战身上,一股磅礴浩瀚、仿佛来自万里北域冰原的凛冽杀气,轰然爆发!
那杀气并未针对柳苍澜,却让他如坠冰窟,浑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口腥甜的血气,猛地涌上喉头!
“噗!”
柳苍澜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遭重锤,狠狠砸在地面,再也不能起身。
罗战不再看他,转身,目光再次落回顾月曦身上,那肃穆之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和。
“顾小姐,”他声音放缓,却依旧带着军人特有的铿锵,“军部有令,即日起,您享有‘镇国特使’一切权限。
京大零号秘境,为您敞开。
此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广场上噤若寒蝉的围观群众,以及无数闪烁的手机镜头,“今日之事,军部将彻查。
所有参与围杀、提供阵法支持、散布不实言论者,无论身份,皆依法严办!”
他微微侧身,让开道路,对着顾月曦,再次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
“请!”
顾月曦静静地站在那里,肩头的镇国勋章,在正午阳光下,折射出温润而沉重的青铜光泽。
她没有看罗战,也没有看那七位战区巨头,只是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肩膀上,那只正懒洋洋扇动着薄翼、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小蚊子。
楚生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小小的复眼眨了眨,然后,用它那截漆黑的右前足,轻轻碰了碰顾月曦的耳垂。
痒痒的。
顾月曦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罗战,越过七位战区巨头,越过广场上所有或敬畏、或恐惧、或狂热的脸,投向远方。
京都最高的建筑,终南山的方向。
那里,有一个人,正端坐云端,以整个大夏为棋盘,以十大家族为棋子,亲手掀开了这场足以改写京都乃至整个大夏格局的风暴序幕。
而她,顾月曦,终于,站到了风暴的中心。
她深吸一口气,阳光落在她年轻却已淬炼出钢铁般冷硬线条的侧脸上。
然后,她抬起脚,一步一步,走向那条由七位战区巨头让开的、通往午门之外的、铺满阳光的坦途。
她的脚步很轻。
却踏在了所有人的命运之上。
身后,罗战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再次响起,宣告着一个旧时代的终结,与一个新时代的血腥序章:“传令!
京大零号秘境,即刻开启!”
“镇国神蚊,入内!”
“凡阻路者”“格!
杀!
勿!
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