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不住的怒气,咬一咬牙,低声道:“这件事,我们必得查个清楚。”
经过抄家流放,又是亲眼看到父兄叔伯问斩,叶松倒比两人镇定,默然片刻,点头道:“既知君大哥是在天牢,我们倒不急着救他出来,先探到少廷下落再说。”
只救一个君钰廷,立刻就会打草惊蛇,就算他们能带着君钰廷全身而退,再想查君少廷的下落,只怕更加艰难。
两人点头。
叶景辰道:“既如此,我们也不能长住客栈,明日我们往各处瞧瞧,租处小院子落脚。”
叶松点头:“租住屋子,官府有牙行,我们不妨去那里问问。”
叶景辰道:“七叔,此事还是我和溪溪去。”
叶松向两人瞧瞧,忍不住好笑:“你们瞧着年纪小,去了怕没有人理会。”见他还要说,又将话截住,“你放心,就是七年前,我也不曾与这些人打过交道,他们往哪里认识我去?”
叶景辰听着,还是觉得有些冒险。
叶问溪抑住心底的难过,将涌出的眼泪擦去,却道:“既然去牙行,倒不如我们租去内城,最好是店面带处院子的。”
叶松愕然:“店面?”
叶问溪点头:“嗯,我们带那许多玉石,如果只是藏去百姓的小院子里,杨老大那一伙人又往哪里放去?倒不如将生意做起来。”
这倒是一个极好的掩护。
叶松和叶景辰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京城里哪里的铺子好,又挑选何人的租赁,叶景辰和叶问溪本就不懂,第二天只和叶松到了牙行附近,两人就选了人多的茶楼进去,竖起耳朵听各方的消息。
君钰廷的大婚,原定在五月初十,却在五月初九生变,到如今过去刚刚两个月,想来能听到一些百姓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