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往大堂上过去。
差役又添了茶,叶牧仍坐回去耐心等着。
哪知隔了一会儿,不见楚拓和北丘市舶使过来,却见最后一个差役也退出厅去。
叶牧为人虽然精细,吃亏在本就是乡农,少与官府的人打交道,还没觉得什么,叶松已经察觉有异,低声道:“大哥,情况有些不对。”
“什么?”叶牧错愕。
叶衡也道:“怎么了?”
叶松无瑕解释,略一沉吟,又道:“大哥二哥且不要动,我去看一下。”站起身,并不往门口走,而是慢慢后退,退到后边阴影,推开后窗一线向外望。
正厅的后边是一处庭院,这一眼看过去,但见庭院寂寂,居然没有一个人影,似乎连风到这里都停住。
叶松心中更加警觉,又再绕到前边,仍启一条窗缝去望,前边院子也是一样的静寂,刚才还忙忙碌碌的差役竟都不知道动向。
叶松握了握拳,当机立断,快步回来,一手将自己用过的茶盏拿起,茶水倒掉,茶盏收入袖中,低声道:“大哥二哥,我们走。”
“怎么?”叶牧诧异,却也没有再追问,也一手拉起叶衡,跟着他快步向厅门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