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按如今的温氏来算,就是温氏的四房。
叶牧了然,沉吟一下,向温立道:“我们初到边城时,在边城府衙的大牢里,曾听牢里的人道,见有温氏的人在那里押过,还说到温兄弟的名字,只不知是不是同一个人。”
温立点头:“我们刚到边城,在牢中押了三日,之后便去了大营。”
叶牧试着道:“我记得……听牢里的人说,共有二十余人?”
之前看到的可只有五六人。
温立脸色微白,木然点头:“我们京城一脉被流放罚为苦役,家里旁的人受不了辛苦,一一去了,如今只剩下我们六人。”
叶牧听着,心里一紧,不忍再问。
温文海叹道:“如今他们能被放回,还被指引来寻我们,也是因为叶氏,故特来相谢。”
叶牧大奇:“因为我们?怎么会?”
温立点头:“去岁北丘国与我大历一场大战,先后擒到北丘俘虏万余,送去囚营关押,如此一来,我们就被调回边城,押在边城大营的囚牢里。”
“昨日我们突然被带了出来,有人询问我们姓氏,问明白是温氏族人,说是……说是我们是叶家姻亲,虽不能放回原籍,却可放来与族人团聚。”
还真是因为叶氏?
叶牧问道:“可知道是何人做主?”
温立摇头,苦笑道:“我们得了性命,哪里敢问,只能谢过,今日一早便出了边城,前来罪民原。”
叶牧再问:“那……与你们说那番话的是何人?”
温立道:“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生的颇为齐整,闻旁人唤他江副将。”
江戟!
也就是说,这件事应当是君少廷做的。
叶牧了然,点点头,又再问道:“不知日后如何打算?”
温立苦笑:“能如何打算,既送我们来罪民原,我们也就只能在这里耕种,总强过在军中做苦役。”
温文海道:“瞧着天暖,先将他们在我们几处院子安置,春耕之后再慢慢起处院子。”
叶牧点头:“这罪民原虽不是好去处,好在地多,能得一处安稳,几位安心将养身体才好。”
温立、温远二人自然答应,又再谢过,知道叶氏在忙,也不再多扰,告辞离去。
叶问溪小兄妹几人看着温文海带人过来,知道要和父亲说话,也就没有跟来,直到见三人离开,这才回来,叶景珩向叶牧问道:“爹,那几人也是温家的人?”
叶牧点头,将事情说一回,叹气道:“不想温氏那一脉如此的惨法,实不知是何故。”
叶问溪道:“七叔曾道,他们被抄家时,还见到那位温将军,或者与我们叶氏不是同一案子。”
叶牧自也不明白,微微摇头:“或者君二公子再来,能替我们解惑。”
再隔一个月,春耕开始,两族的人都起早贪黑的忙碌,也就将此事抛开。
直到春耕之后,君少廷才带着江戟几人过来,听叶牧问起,点头道:“就是之前那场暴雪,营里提了囚营的苦役出来清雪,我瞧见问了一句,知道是往年送来的重犯,恰管着营里刑狱的掌司也在身边,就说最后送来的有温家的人,我想着如今温家和叶氏已是姻亲,便照应一二,不费什么事。”
叶牧了然点头,可也有不解:“只不知道温氏何罪,怎么会如此的惨法?”
即便是叶氏的京城一脉,虽有十三个人问斩,旁人也都只是流放,可温氏却被充做苦役。
君少廷微默,隔一会儿叹气,摇头道:“那时我们都在边城,也是此次大哥回去才听到一二,说是不知为何,那位温将军闯入皇上寝宫,试图刺驾,当场伏诛,这才连累温家全族。”
刺驾?
叶牧吃惊。
这可是谋逆之罪。
君少廷点头:“温氏被抄家,温家有入了军中的子侄,是在擒拿时当场斩杀,温立之父是温将军的亲兄弟,闻说在京中铺子就有几十家,做着诺大的生意,也是一夜之间被抄没,族人全部下狱。”
叶问溪听着,忍不住插话:“是温将军伏诛当日,温氏一族被抄家,包括铺子?”
君少廷想一想点头:“嗯,似乎如此。”
叶问溪回忆自己入魂前所见的一幕,微微摇头,冷笑:“这是皇帝穷疯了,宁肯枉杀大将,也要抢夺温家的家产。”
“你说什么?”君少廷讶异。
叶问溪道:“北丘国运兵,边关几时得到消息?又是几时报入京里?”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