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廷道:“大约便是年后一个月,天气刚刚转暖……”话说半句,立刻停住。
叶问溪慢慢道:“三月,你们得到北丘运兵的消息,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六月先是叶氏的案子出来,跟着就是温氏的,再之后朝廷就给边关增兵。”
相互没有关系的三件事,用时间这么一串,顿时令人心惊。
君少廷冷了脸色,薄唇抿紧,低声道:“这……这若是真的,岂不是倒行逆施。”
叶问溪道:“自然是真的。”
君少廷虽说聪明绝顶,可是许多事是旁处打听来的消息,他只知道温将军伏诛,温家被抄,却不知道详细。
而那个时候,叶问溪还没有变成叶问溪,只是一抹飘荡的气息,她却看到,有小太监给温将军传了令,召他进宫,在他还没有踏进皇帝寝宫的时候,京城大大小小的许多铺子外已经伏下朝廷的兵马。
那个时候她虽看到,却没有将温将军的进宫与宫外那些兵马相互关联,甚至,她也不知道那位被召进宫的将军是温将军,也是遇到温氏族人后,由他们的言貌举止才判断出关系。
叶牧听的心惊,低声道:“溪溪,这话日后莫要再说。”
叶问溪点点头,看一眼君少廷,有些担心,还是补一句:“少廷,君家的功勋卓着,树大招风,如今北丘与大历又再和谈,你们要当心他会鸟尽弓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