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直拘在军中。”
也就是说,是温氏在京里做官的一脉。
冯氏了然,安慰道:“如今他们既回来,也是好事,莫要再伤心。”
温婉点点头,辞过她回自家院子,准备一些吃食。
将黄昏的时候,叶氏的青壮刚刚收工,那边温文海就带着两人向这里过来,径直进了叶牧的院子。
叶牧得到消息迎了出来,但见是两个极瘦的男子,都是枯瘦如柴,面目黝黑,大约三四十岁的年纪,身上穿着八成新的衣裳,只是过于宽松,显然是刚刚换上的。
温文海见到他,先见个礼,说道:“今日有温氏的族人回来,特意引来相见。”向两人指道,“这是温立,这是温远。”又再引见叶牧,“这位便是叶族长,若非叶氏相助,怕我们温氏没有几人能到罪民原,更不会活到今日。”
那两人闻言,都是拱手深深一揖。
叶牧听到“温立”的名字就是一怔,不等询问,却见两人行此大礼,忙伸手扶住,也还一揖,说道:“也是叶氏与温氏的缘份,在路上两次相遇,些许微劳,实算不上什么大恩,何况温家主已经谢过,二位不必行此大礼。”引着三人进饭堂里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