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夏晴蹲在坑边看。
“中型动物，可能是那种类似猫科的东西。“林野拿树枝拨了拨血迹，“踩到竹签受了伤，但力气够大，挣脱了。“
“那晚上还会来吗？“
“受了伤的野兽更危险。“林野站起来，“跟你说个事。“
他把夏晴带到一边，压低声音告诉她温泉和红色果树的事。关于果子的副作用，他含糊带过，只说吃多了会有类似中暑的反应。
夏晴直觉不对：“就这？苏老师回来脸红了一整天，就因为中暑？“
林野没接话。
夏晴哼了一声：“行，不说拉倒。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
上午的时候，林野决定去温泉方向做一次深度侦察。上次他和苏雅只是大致看了一眼那支武装团队的营地，很多细节没摸清——人数、武器配置、巡逻规律、有没有车辆或船只。这些信息关系到接下来的生存策略。
他在篝火旁整理装备，苏雅走过来。
“这次谁跟你去？“
“我一个人。“
“不行。“苏雅皱眉，“上次说好了，至少两个人。“
“上次是上次。“林野不看她。
苏雅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下去：“你是在躲我。“
林野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然后继续绑背包。
“我说过，那件事不再提。“
“我没提那件事。我说的是你在躲我，从回来到现在你没正眼看过我一次。“
“苏雅。“林野终于抬头，“我不是躲你，我是在理清楚自己的思路。你是班主任，我是学生，不管发生了什么，回到营地这个关系不能变。你管后勤，我管安全，各司其职。“
苏雅的嘴角抿了一下，点了点头：“那你带谁去？“
“不带人。“
“林野。“夏晴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靠在竹墙上，手里削著一根木棍，语气不容商量，“你要去侦察，我跟你去。“
林野回头：“你留下来看营地。“
“陈雨和周琳能看，白小纯管采集，苏老师管后勤，少我一个不差。倒是你一个人去丛林，万一出事连个报信的都没有。“
苏雅看了夏晴一眼，欲言又止。
夏晴走过来蹲在林野面前，压低声音说：“你跟苏老师两个人出去，回来之后一个穿着另一个的衣服，白小纯哭了半宿。你再带苏老师去，不管有没有事，这个营地人心就散了。“
这话扎得林野没法反驳。
他看了看苏雅，苏雅别过脸去，没说话。
“行，你跟我去。“林野对夏晴说，“带上水和两天的干粮，半小时后出发。
出发前，林野从背包底层摸出几个红色果子，用芭蕉叶裹好塞进侧袋。他告诉自己这是应急物资，体力不支的时候吃一两个能救命。
白小纯站在竹墙出口送他们。她没有像上次那样难过，只是在林野经过时塞了一小包草药给他，说了句“有伤口就敷上“。
林野接过来：“嗯。“
白小纯犹豫了一下：“这次几天回来？“
“最多两天。“
“哦。“她低下头，“那你小心。“
林野和夏晴进了丛林。
夏晴的体能确实比苏雅强得多。她从小跟林野一起长大，虽然不是军人，但跑步、爬山、游泳样样拿手，跟在林野后面穿越灌木丛毫不吃力。
两人沿着上次林野走过的路线往西北方向推进。林野在前面开路，开山刀砍断挡路的藤蔓，夏晴在后面负责警戒和标记回程路线。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林野在一处溪流边停下来休息。他蹲在溪边洗脸，冰凉的水浇在脖子上，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夏晴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灌了两口水壶里的淡水。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林野，你跟苏老师到底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
“你骗鬼呢。“夏晴翻了个白眼，“咱俩从小一块长大，你撒谎的时候左眼皮会跳，你当我看不出来？“
林野摸了一下左眼，发现确实跳了一下。他暗骂了一声。
“是意外。“他说。
“什么意外？“
“吃了那个红色果子。“
夏晴的表情变了：“什么意思？“
林野犹豫了几秒，决定对夏晴说实话。她是他从小到大最信任的人，有些事瞒着她反而更危险。他把红色果子的副作用——大量食用会引发强烈的生理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