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是你上还是弗桓她们上啊?”宫川不知从哪儿拿来一把瓜子,嗑得老起劲。
禅浮看眼宫川手里的瓜子,道,“不知道,反正概率一半一半。这个是看到哪组就说哪组吗?”
宫川:“是。玄师尊说如此如此,能让我们日后遇到危险时临危不乱。”
临危乱不乱禅浮不知道,反正她现下心乱得紧。她倒不是怕和单黎打,她就是怕等会儿窘迫到自己在灵界留下尴尬的一抹色彩,往后注定无法直面这段记忆。
“师尊想得好周到,哈哈哈。”禅浮干笑两声,一手撑头,面无表情地看台上比试。许是方才没睡饱,禅浮一撑住脑袋,跟千斤顶似的又沉了下去。
是以,禅浮以上课惯用睡姿,在玄清壹眼皮子底下酣睡起来。
脑海中,禅浮依稀瞧见一个身影。它通体黝黑,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正含糊着甚。
“一定……会完成。”
禅浮没太听懂,但以她看恐怖电影的经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索性吭吭两声,站在原地问:“完成什么?”
那身影听到禅浮的声音,吓得苦哼两声,往后缩上好一段距离。
禅浮实在看不到那身影的脸,不知到底是人还是外星人。但是她脑袋里总不至于住个外星人吧,那……那是人还是鬼?
她的脑海中怎会有这东西?话说她系统知道有这事吗?禅浮本就是浅眠,没打算当真入梦。她才发现以前一直在脑海里悠悠转的系统现下竟不在。难不成……那个身影是系统?
“你是系统吗?声音不像啊。”禅浮想象过无数种系统拟人化的样子,实在没想到这么丑。
“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