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过来啊,这不就是,声音大些吗?这位同志,在我的脑海中,我还是一直坚信马克思主义。虽然你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但是,我这儿也不好耍吧,光秃秃的,一点知识的褶皱都没有,还偶尔有一湾清澈的水沟。是也不是?”
那身影听到禅浮的声音,迟迟不肯回头,它喃喃道,“小心……与木有关的东西。”
说完此话,那身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正在悠悠转的系统。
禅浮看到系统的虚影在那儿悠悠转就生出一股无名火,她不敢碰那鬼,难道她还不敢碰系统吗?于是,禅浮上去就是给系统那虚影一巴掌,没想到还真能抽到系统。
“转啥转,转转转,还在这儿转。小心哪天我把你挂转转上卖了,信也不信?你刚刚看到那黑色身影没?”
系统被抽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叽里咕噜……没有。」
“那你完了,咱家好像被偷了。”
系统听完这话,忽然一改方才散漫的态度,正声道,「可能是……以前失控的小白鼠,在向你求助。此事系统程序编写更新时,已警示系统不能和宿主说太多,本系统只能给宿主说到这儿。」
禅浮想到那些小白鼠,心生一丝同情,“她们还活着吗?能把她们救回去吗?”
系统:「现在她们是……两界罪人,杀人无数……哔——哔——哔——系统已死机。」
“什么?杀人无数?”禅浮不理解,如今法治社会深入人心,究竟是怎样的人会在灵界杀人?而后,她感到愤怒,难道灵界的人不是人吗?
“我知道了。”禅浮留下这句话给系统,遂睁眼向宫川讨杯茶喝。
宫川看禅浮一副没睡醒的样儿,生出一丝担忧。毕竟她和单黎打过许多次,可不算好对付的人。她倒杯茶递给禅浮:“小师妹你心真大,现下还能睡。这就是所谓的临危不乱么?”
禅浮接过茶喝上一大口,这才恢复些精神,她清清嗓道,“其实……我这是生无可恋的表情,并非临危不乱。”
宫川转头看去,总觉和禅浮日常神色无差,都是一副“不知自己身处何处,不知自己该做甚”的样子。她还是给足禅浮面子,端详好久,才道,“看……不出来啊。”
“唉……许是我生性爱笑。”禅浮故作一副愁眉莫展的样儿,翘起一手兰花指抵在额角,捶胸顿足,朝宫川抛去一个矫揉造作的眼神,问:“现在呢,有那味儿了吗?”
坐在禅浮身后并不眼瞎耳聋的师姐们:“……”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嗝!”玄泪已不知自己今日到底发出几声爆笑,反正,令禅师妹就是很好笑啊谁能懂她一下……
宫川本还在喝茶,一口茶当真是股在嘴边吞不下去,又不敢吐出来。她弯腰下去还不停张舞着手,指禅浮指半天,嘴里吐不出一个字来,“……嗯哼哼哼!”
禅浮看师姐们捶胸顿足的反应,一脸迷惑。她只是戏瘾犯了,好不容易演这么好,虽然她方才也差点要笑场。
“这么好笑吗?”
“好……好笑。”弗桓摘下眼镜用袖子抹泪,虽她动作没师妹师姐们那般大,但她还是因笑得太急,正不听呼气:“比那些书上的好笑百倍千倍。但我不是说小师妹的意思,是因为有小师妹,我们现下都很开心。”
“是吗?”禅浮指指自己,笑道,“那我的快乐此刻膨胀十倍以上!”
谁能有她禅浮会膨?比某团的券还能膨,真好。
这下真给玄家望日比试整成运动会一日游。台上你打我斗,台下欢声笑语,台中还有领导观摩……
其中有某两位师姐时不时瞥她一眼,厄步玄就不必说,可单黎是为什么看她啊?禅浮一时想不明白,难不成……单黎想把她切片榨汁?
想一会儿她就没再想,此事颇影响心情,想再多也没意义,不若等会儿打的时候……打的时候单黎会不会更生气啊?也罢也罢,问心无愧就好。
禅浮陪她们笑上一会儿,便双手合十,屏气闭眼,“阿弥陀佛,阿门,福生无量天尊,安拉胡阿克巴,唵……”
系统听完禅浮一系列祈祷,实在忍不住,问:「宿主不是说自己坚信马克思主义吗?」
禅浮想也不想,上去就对着系统的模糊身影抽一个响亮的大巴掌:“原来你刚才在听啊。”
脑海里的系统被禅浮抽成旋转陀螺,咕噜咕噜地吱声道,「系统不能说话……」
禅浮“祷告”完后睁眼,台上也随之结束。
古鸣被若词轰下台去,好在有棍子在手,没有被轰飞。
若词揉揉肩,跳到古鸣身边:“唉,古鸣师姐,你下手轻点呀。师妹我感觉手都有些肿,怪疼的,你又不会下山给我买药。唉……只能求求单黎师姐给我些药。”
古鸣赶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