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把醒酒器架在她杯口。
是的,根本由不得她选。
“行啊,那我就少喝一点点。”
“弟妹地道!”顾明泽站起来给她倒酒,“这个酒啊,是不好喝太多的,喝到两个人和和美美,记忆清楚才是最好的。”
李婉脸上的笑容凝滞一瞬,余光瞥见耳尖发红的赵珩,难怪他要自己喝酒。
心里纵是百般厌恶,依然扬起笑脸,“还是要再少喝点才是,不然我可就看不清顾总这豪镶的帝王绿无事牌了。”
顾明泽眼睛一亮,来了兴致,“哦?你还懂翡翠?”
“实在算不上懂,”李婉语气谦逊,“哪个小女孩子小时候都喜欢过这些发光发亮的东西,我就自己研究过。不过从来没见过真的。要不是戴在您脖子上,我还以为是块玻璃。”
顾明泽被她这话逗得哈哈笑,满不在乎的把脖子上的牌子摘下来递给她看。
“这是我前年在拍卖会上拍的,当时花了这个数,”李婉看他伸出来的三根手指,“好多人都说我买贵了,你看值不值?”
李婉倒吸一口凉气,手里也不自觉握紧,“三千万!!”
听着这话顾明泽笑意更盛,“我的好妹妹,你这话简直是顶万语千言。”
“我不是信口开河,看起来这料子应是老坑出的,至少有十年了吧,现在新坑的料子根本出不来这种水头。”
李婉认真掂了掂,用指腹摸了摸纹理,“而且这雕工也是苏工,线条流畅,寓意也好,戴了能保平安。”
几句话说得顾明泽心花怒放,连看李婉的眼神都亲切了不少:“行啊弟妹,比赵珩这小子有眼光多了,他这不识货的眼睛也就在你身上亮了一回。
快和哥哥说说,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我也很好奇。”一直沉默的周时衍突然开口。
“我听说李小姐和阿珩是在马场认识,今天见你还会看翡翠。是阿珩没介绍你出身名门,还是,李小姐你凑巧专门学了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