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但声音很脆。
姜南栀的身体绷了一下,但没有叫,也没有躲。
一道红痕从她左肩胛骨斜着划到右边,颜色从白变红,像有人拿笔在她背上画了一笔。
林灵看着那道红痕,心里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 心疼。
那种感觉很轻,但很真实,像有人拿针在她心脏上扎了一下。
但同时,她又觉得爽。 那种看着姜南栀吃痛、看着她隐忍、看着她因为自己而疼的感觉,让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她又抽了一下,这次重了一点。
姜南栀的肩膀抖了一下,手指攥紧了椅子背,指节发白,但还是没出声。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后背、肩膀、腰侧。红痕交叠在一起,有些地方开始发紫。
姜南栀的身体在抖,腿在发软,膝盖顶着椅子,整个人靠双手撑着椅背才没倒下去。
林灵停下来。 她看着姜南栀的后背,看着那一条一条的淤青,在白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她的心脏抽了一下。
她把鞭子扔在地上,走过去,弯下腰,嘴唇贴上姜南栀的后背。
姜南栀的身体弹了一下。
林灵的舌头从一道淤青上舔过去,咸的,带着一点铁锈味。
她一寸一寸地舔,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肩胛骨,每道痕迹都不放过。
姜南栀的呼吸乱了,手指把椅背攥得更紧,指甲陷进木头里。
林灵舔完最后一道,直起身,从后面抱住她。
她的下巴搁在姜南栀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轻。
“疼吗?”
姜南栀没说话,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林灵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
“疼吗?”
姜南栀偏过头,看着她。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那盏灯管的倒影。
姜南栀看了她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有点哑。
“你现在真的是你吗?”
林灵愣了一下,她的表情没有变,但身体僵了一下,很短暂,短到几乎看不出来。
姜南栀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
“你不觉得你变了吗?”
林灵没说话。
“以前的林灵,不会这样。”
姜南栀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林灵松开她,退后一步,脸上的表情从刚才那种带着心疼的柔软,变成了一种冷。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鞭子,在手里握了握。
“以前的林灵?”
她笑了一下,声音很轻。
“死了。”
鞭子抽下去,这次没留力气。
姜南栀的身体往前一扑,膝盖磕在椅子腿上,闷哼了一声,咬着嘴唇,没叫出来。
一道更深的痕迹横在她的后背上,从右肩一直拉到左腰,皮开没皮开看不出来,但颜色已经是紫黑色的了。
林灵看着那道痕迹,心脏又抽了一下。
但她没停,又抽了一下,又一下。
直到姜南栀整个人撑不住,滑到地上,跪在那里,后背全是交错的淤青,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血珠。
林灵把鞭子扔了,蹲下来,伸手拨开姜南栀脸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姜南栀的脸很白,嘴唇上那道痂还没掉,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
林灵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没哭。
她把那种感觉压下去了,像把一件东西塞进箱子最底层,盖上盖子,锁上。
“起来。”
她拽着姜南栀的胳膊把她拉起来,半拖半抱地弄到床上。
铁架床响了一声,床垫陷下去。
林灵把姜南栀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然后去拿了药箱。
碘伏,棉签,纱布。
她坐在床边,用棉签蘸了碘伏,按在姜南栀后背的伤口上。
姜南栀的身体弹了一下,手指攥着枕头,没出声。
林灵的动作很轻,一圈一圈地擦,把血迹擦掉,把伤口清理干净。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很认真,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工作。
擦完之后,她用手指把药膏抹上去,凉凉的,在姜南栀发热的皮肤上散开。
姜南栀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林灵把药箱收好,坐在床边,看着姜南栀的后背。
那些淤青在药膏下面发着暗色的光。
她伸出手,手指悬在那些痕迹上方,没落下去。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