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做完这些，转过身，看着姜南栀，笑了一下。
“夜还长，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走过来，弯下腰，一只手捏住姜南栀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拇指按在姜南栀嘴唇上那道结痂的伤口上，用力按了一下。
姜南栀“嘶”了一声，眉头皱起来。
林灵松开手，看着拇指上沾的那一点血迹，放在嘴边，舔了一下。
“甜的。”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但很好看，像一朵花在灯光下慢慢绽开。
然后她转过身，走到桌子前面，拿起一样东西，转过身，朝姜南栀走过来。
林灵指尖捏着物件，动作不带半分温柔，一下下禁锢着姜南栀所有挣扎的余地。
束缚层层叠叠落下来，姜南栀浑身紧绷，唇瓣抿得发白，眼底的执拗一点点被磨平。
药效彻底褪去，身体的无力感消散，可四肢被牢牢固定，根本无从反抗。
细碎的闷哼不断从姜南栀喉间溢出，意识被反复拉扯，清醒又沉沦。
不知折腾了多久，姜南栀的眼皮沉重得再也撑不住，浑身脱力，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彻底陷入沉睡。
林灵停下动作，缓缓直起身。
她垂眸看向座椅上昏睡过去的女人，眼底翻涌的戾气缓缓散去，只剩下一片淡漠。
她沉默着走上前，耐心解开绑住姜南栀手腕、腰腹与脚踝的绳索，将散落一地的物件逐一收回箱子，摆放整齐。
做完这一切，她走出地下室，顺手带上门。
厨房台面干干净净，林灵开火简单煮了一碗清汤面，煎了两颗溏心蛋，装好放进微波炉。
她抽了一张便签，提笔写下一行字：醒了记得热饭，好好填饱肚子。要是没力气，明天可没法陪我耗着。
字迹清浅，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薄。
便签贴在微波炉外壳上，她环顾一圈别墅，确认一切妥当，拿起钥匙转身离开。
夜色浓稠，晚风微凉。
林灵打车回到自家小区，脚步平缓地爬上楼道，掏出钥匙打开门。
客厅只留了一盏微弱的小夜灯，暖光昏沉。
许芸熙没睡，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指尖划着手机屏幕，视线却空洞地落在窗外。
她好几次点开和林灵的聊天框，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迟迟不敢按下。
这几日的林灵太过陌生，冷漠又强势，浑身裹着刺，还有一身捉摸不透的戾气，让她心底生出莫名的怯懦。
想念翻涌，却只能硬生生压下，就这么僵坐着，熬到深夜。
门锁转动的声响响起那一刻，许芸熙瞬间回神，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看见推门进来的林灵，她眼底瞬间亮起光亮，所有的低落和犹豫尽数消散，立刻起身快步迎上去。
“姐姐，你回来了。”
许芸熙凑到林灵身前，伸手轻轻拉住她的衣袖，语气软乎乎的，藏着小心翼翼的欢喜。
林灵低头看着眼前满眼都是自己的小姑娘，心底情绪格外复杂。
恨意、疲惫、麻木交织缠绕，压得她喘不过气。
对付姜南栀用尽了她所有的心思和力气，只剩一身空洞的疲惫。
她早已经无所谓了。
身体也好，情绪也罢，早就烂掉了。
许芸熙心心念念想要她，执念深沉，偏执又卑微。
不过一副皮囊而已，没什么值得纠结的。
自己亲手养大的妹妹，留在身边，任由对方贪恋，也算不得什么错事。
肥水不流外人田，仅此而已。
林灵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许芸熙柔软的发丝，语气平淡无波：“怎么还没睡？”
“我在等姐姐。” 许芸熙紧紧攥着她的衣服，脑袋轻轻靠在她肩头，“没有姐姐在家，我睡不着。”
林灵没再多言，反手扣住许芸熙的腰，将人稳稳揽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没有温柔铺垫，动作直白又随性。
许芸熙浑身一颤，瞬间绷紧身体，随即彻底软在林灵怀里，浑身发烫，呼吸慌乱又急促。
期待了无数个日夜的触碰，此刻真切落在身上，让她沉溺得无法自拔。
林灵半拥着人，一步步走向卧室。
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客厅微弱的灯光。
夜色渐深，卧室里暖意纠缠。
全程，许芸熙都乖乖承受着，落在下方，温顺又听话。
她贪恋着林灵的一切，哪怕对方眼底没有爱意，只有麻木的纵容，也足够让她满足。
林灵卸下了所有防备与重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