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姐姐,我真的喜欢你,比任何人都喜欢。”
林灵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不重,但许芸熙能感觉到那种力度,像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脖子,不是掐,是握着,像握一件东西。
“那你就待在家里,哪里也别去。等我回来。”
许芸熙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林灵的手指在她脖子上动了一下,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灵看着她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松开手,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但许芸熙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还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那种感觉“
被控制的感觉,被拿捏的感觉,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动弹不得。
但她不讨厌这种感觉。她甚至有点喜欢。
林灵回到姜南栀的别墅,进门的时候,姜南栀坐在客厅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在看,书页停在中间,她的眼睛看着门口的方向,像一直在等。
“回来了?”
姜南栀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林灵换了鞋,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姜南栀旁边的沙发上,身体歪过去,靠在姜南栀肩膀上。
姜南栀的身体僵了一下,林灵很少主动靠过来,每次主动靠近都没有好事。
但林灵只是靠着,没说话,眼睛闭着,呼吸很平稳,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姜南栀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林灵,看着她睫毛微微颤动的样子,看着她嘴唇上结痂的伤口,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她伸出手,手指碰了一下林灵的头发,很轻,像怕惊醒她。
林灵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着姜南栀,嘴角弯了一下。
“怎么?不敢摸?”
姜南栀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手指穿过林灵的头发,指腹贴着头皮轻轻按了一下。
林灵的眼睛又闭上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像舒服,又像不屑。
“姜南栀。”
林灵闭着眼睛叫她。
“嗯。”
“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
姜南栀的手指停在她头发里,没动。
“我没这么觉得。”
林灵睁开眼,从姜南栀肩膀上直起身,转过头看着她。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林灵伸出手,食指戳了一下姜南栀的胸口,不重,但一下一下的,像在点一个按钮。
“你以为把我留在身边,我就认命了?你以为你每天都能睡我,我就变成你的人了?”
她的手指停下来,按在姜南栀心口的位置,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笑,那个笑很好看,但让人后背发凉。
“你错了。我留在这里,是因为我想留在这里。不是因为你要我留。”
姜南栀看着她,没说话。
林灵把手收回去,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姜南栀,下巴微微抬起来。
“你不是说恨我也能记住你吗?那你就好好记住。”
她转身走了,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声音很轻快,像在哼一首没有调子的歌。
姜南栀坐在沙发上,看着林灵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手里还握着那本书,书页被她捏出了一个褶子。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被林灵戳过的地方,那里还有一点微微的触感,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很淡,嘴角弯了一下就放下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像一条被设定好路线的传送带,每天都是同样的流程。
早上林灵先醒,下楼做早餐,煎蛋、牛奶、吐司,偶尔熬粥。
姜南栀下来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林灵坐在对面喝牛奶,不说话,姜南栀坐下来吃,也不说话。
等姜南栀吃完,林灵开始说话,说的内容每天都不一样,但本质上都一样——嘲讽。
“你今天这件衣服真好看,衬得你特别像个好人。”
“姜总今天不去公司吗?哦对了,你不需要去公司,你只需要在家等着收钱就行了。”
“你说你这样的人,怎么还有脸活着?”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刀,不大,但很锋利,扎进去不深,但疼。
姜南栀听着,有时候回一句,有时候不回。
回的时候林灵会笑,不回的时候林灵也会笑,不管姜南栀怎么反应,林灵都笑。
那个笑容每天都不一样,有时候是冷笑,有时候是嘲笑,有时候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