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眼神，压迫感很强。
不是凶，不是冷，是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像被人从高处俯视，像猎物被猎手盯上，像她所有的小心思都在那一眼里被看穿了。
“你说什么？”
林灵的声音很轻，许芸熙的喉咙动了一下，声音变小了。
“我说……我想跟姐姐一起睡……”
林灵看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站起来。
她比许芸熙高半个头，站起来的时候，许芸熙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林灵往前走了一步，许芸熙又退了一步，背撞上了墙。
林灵一只手撑在她耳朵旁边的墙上，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自己。
“之前我热。”
林灵的声音很轻，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是你下了药吧？”
许芸熙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嗯？”
林灵的声音带着一点上扬的尾音，像在问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回答我。”
许芸熙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声音在抖。
“是……是我……”
林灵看着她，表情没有变化。
“是我下的药……姐姐，对不起……我、我是因为太喜欢姐姐了……”
许芸熙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姐姐不要抛弃我……我真的……我真的不能没有姐姐……”
林灵看着她哭，看着她的眼泪掉下来，看着她的肩膀发抖。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好看，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刚刚好，眼睛也弯了一下，像以前那个温柔的林灵回来了。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许芸熙的脸颊，动作很轻很柔，像在摸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怎么会呢？”
她的声音也很轻，很柔。
“你可是我的……妹妹。”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慢，咬得很重，像在嚼一块糖，但那个糖的味道不对。
许芸熙听着那两个字，后背一阵发凉。
“妹妹”这个词从林灵嘴里说出来，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是温暖的，是保护的，是带着责任感的。
现在是冷的，是带着嘲讽的，是像在说一个笑话。
“既然你说你喜欢我。”
林灵的手指从许芸熙脸上滑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
“那就让我看看。”
她的手指勾住许芸熙衣领的边缘。
“有多喜欢。”
许芸熙还没反应过来，林灵已经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卧室走。
许芸熙被拽得踉跄了一下，鞋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姐姐——”
林灵没理她，到了卧室门口，林灵推开门，把许芸熙拉进去。
然后她转过身，把许芸熙推到床上。
许芸熙的后背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整个人陷进被子里。
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林灵已经压下来了。 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衣领，往两边一扯。
扣子崩开，弹到地上，发出细小的声响。
许芸熙的皮肤露出来，肩膀上还有前几天留下的印子，颜色已经淡了，但还能看见。
林灵低头看着那些印子，看了两秒。 然后她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
卫衣扔在地上，里面的T恤也扔在地上，她俯下身，嘴唇贴着许芸熙的耳朵，声音很轻。
“喜欢吗？”
许芸熙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
但那种怕里面，混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姐姐……你……”
“嘘。”
林灵的嘴唇从她耳朵移开，落在她脖子上。不是吻，是咬。
不重，但能感觉到牙齿。
许芸熙“嘶”了一声，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林灵的嘴唇往下移，经过锁骨，经过胸口，每一下都带着牙齿，不轻不重，刚好留下印子。
“小熙不是说喜欢姐姐吗？”
林灵的声音从她胸口传上来，闷闷的，带着一点笑意。
“难道连这点痛都不能忍？”
许芸熙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但没哭。
“我……我可以……”
“那就忍着。”
林灵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个眼神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