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着林灵的脖子，脸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说：
“我以为……我以为你会说你不配，或者你会推开我，或者你会……”
她没说完，肩膀抖了一下。
林灵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不会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许芸熙听见了。
许芸熙从她肩窝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看着林灵，忽然笑了一下。
然后她凑过来，“吧唧”一口，亲在林灵脸上。
声音很响。
林灵没动。
许芸熙又退开一点，看着林灵的脸，看了两秒，然后又凑过来。
这次不是亲脸。
她的嘴唇贴上林灵的嘴唇，很轻，像羽毛扫过。
然后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等林灵推开她。
林灵没推。
许芸熙的嘴唇又贴上来，这次重了一点，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的手搂着林灵的脖子，手指插进林灵的头发里，吻得很慢，很温柔。
舌尖轻轻碰了一下林灵的嘴唇，又缩回去，像在问“可以吗”。
林灵闭上眼睛。
她想起梦里的许芸熙吻她的时候，她咬着牙不肯松，然后许芸熙掐她的腰，她松了，然后许芸熙的舌头挤进来，搅了一下。
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现在这个吻是轻的、慢的、带着不确定的。
许芸熙在等她回应。
林灵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放在许芸熙腰上。
许芸熙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吻得更深了。
舌尖抵着林灵的嘴唇，轻轻顶了一下，林灵张开嘴，让她进来。
许芸熙的舌头缠着她的舌头，很轻很柔，像在尝一颗糖。
吻了很久。
久到林灵的嘴唇开始发麻，久到许芸熙终于退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喘了一下。
许芸熙额头抵着林灵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姐姐……姐姐，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你是我的了。”
林灵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睫毛颤了两下。
许芸熙又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直起身，拉着林灵站起来。
“姐姐，你饿不饿？我去做饭。”
她转身要走，但手还拉着林灵的手，没松开。
林灵被她拽了一下，跟上去一步。
许芸熙回头看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平时一模一样——乖巧的，甜甜的。
但眼睛里多了一样东西。
以前没有的。
是满足。
林灵看着那个笑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她想，就这样吧。
反正没有血缘关系，反正她已经这样了，反正——
手机响了。
林灵低头，看见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三个字：
“医院”。
她的心猛地缩了一下。
她松开许芸熙的手，走过去，拿起手机，按了接听。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是个女声，但不是林灵熟悉的护士。
“林灵女士吗？请您马上来医院一趟。”
林灵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怎么了？我妈怎么了？”
“请您先过来。”
“你告诉我她怎么了！”
林灵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许芸熙在旁边停住脚步，看了过来。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像是犹豫了几秒，然后说：
“您先过来吧，路上注意安全。”
挂了。
林灵举着手机，愣在原地，屏幕还亮着，“医院”两个字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大事不妙，一个强烈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她猛地回过神，抓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就往门口冲。
“姐姐，等等我！”许芸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已经快速套好了鞋子，脸上没有了刚才的乖巧，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笑，快步追了上来。
林灵此刻根本没心思和她争辩昨晚的事，也没力气去管她的心思，母亲的事像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她脚步没停，只含糊地说了一句：
“别跟着我！”
可许芸熙像是没听见，紧紧跟在她身后，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
“我就要跟着你，阿姨也是我阿姨，我也得去看看。”
林灵用力挣了挣，没挣开，许芸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