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看着那些，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她转过身，背靠着窗户，看着许芸熙。 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光里，头发丝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

    她穿着许芸熙的T恤，领口太大，滑下来一半，露出锁骨和肩膀。

    脸上还有泪痕，嘴唇上还有咬破的伤口，手腕上还有绳子勒出来的印子。

    她站在窗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外面的风景，然后缓缓转过身，回眸看向许芸熙。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驱散了脸上的苍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一刻，她的眼睛里没有了空洞，没有了绝望，只剩下一种淡淡的温柔，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许芸熙看着她的笑容，看呆了，心里忽然升起一丝不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蔓延开来。

    “姐姐——”

    “小熙。”

    林灵打断她，声音很轻。

    “这一切，该结束了。”

    她转过身，把窗户推开。 风从外面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T恤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她踩上窗台。

    “不要！姐姐，不要！”

    许芸熙瞬间反应过来，尖叫着冲过去，伸手想要抓住她：

    “你下来！我不让你走！我错了，我以后不绑你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你下来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可还是晚了一步。

    因为林灵没有犹豫，她踩在窗台上，往前一倾。

    身体从窗户里翻出去的时候，她回过头，看了许芸熙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恨，没有怕，没有空洞，没有麻木。

    是解脱。

    许芸熙扑到窗口的时候，林灵已经掉下去了。

    她往下看。

    七楼。

    林灵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一下，T恤被风吹得鼓起来，头发散在脸上，然后——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