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得不到姐姐的心……”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至少，我要得到姐姐的人。”
林灵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流进头发里。
“小熙，你听我说——”
“不听。”
许芸熙打断她，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像在哄小孩。 “
姐姐每次都说‘听我说’，然后说完就走了。去加班，去姜南栀那里，去所有我不在的地方。”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林灵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这次，姐姐哪儿也去不了了。”
林灵的身体在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
她看着许芸熙的脸，那张她看了十几年的脸，忽然变得陌生了。
不是换了一个人，而是——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变过，只是她一直没看见。
“小熙……求你了……放开我……”
许芸熙看着她，歪了一下头，表情天真无邪。
“姐姐求人的样子，好可爱。”
林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会对你负责的，我答应你，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谈——”
“骗人。”
许芸熙的声音忽然冷了。
“姐姐在骗我。”
她直起身，看着林灵的眼睛。
“姐姐每次说‘我答应你’，最后都没有做到。你说你会早点回来，你没有。你说你不会再受伤了，你没有。你说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她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
“你每次都丢下我一个人。”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许芸熙深吸了一口气，重新露出笑容。
“所以这次，我不听姐姐的了。”
她伸手，解开了林灵衣服上唯一还系着的扣子。
“姐姐既然还有力气挣扎，那我们——”
林灵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不要——”
许芸熙没有停，她把林灵的衣服往两边拉开。
“今天姐姐才刚醒，是清醒的。”
她低头，吻上林灵的锁骨。
“我想让姐姐清清楚楚地记住——”
她的嘴唇往上移，经过脖子，经过下巴，停在林灵的嘴唇前面。
“是谁在碰你。”
她吻了上去。
林灵想偏头，但许芸熙的手按住了她的脸，不让她动。
嘴唇是软的，温的，带着一点甜味。 和昨天晚上的感觉不一样。
昨天晚上她什么都记不清了，只有一些碎片——水的凉，瓷砖的硬，和一种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控制不住的冲动。
但现在是清醒的。
每一个触感都清清楚楚。
许芸熙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先是轻轻的，像蜻蜓点水，然后加重了，舌尖抵着她的齿列，试图撬开。
林灵咬着牙，没松。
许芸熙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在她腰侧，掐了一下。 林灵“唔”了一声，牙关松了。
许芸熙的舌头挤进来，缠着她的舌头，搅了一下。
林灵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想反抗，但手被绑着，脚被绑着，动不了。
她想骂人，但嘴被堵着，发不出声音。 她只能承受。
许芸熙吻了很久，久到林灵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她才退开。
嘴唇分开的时候，牵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许芸熙看着那根丝，笑了一下，然后低头，把它舔掉了。
“姐姐的味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林灵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你疯了……”
“也许吧。”
许芸熙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经过肋骨，经过胸口的皮肤，停在那里。
“但是姐姐，是你把我逼疯的。”
她低下头，吻上林灵的脖子。 不是轻轻的吻，是带着牙齿的、用力的、像要把她吃掉的那种吻。
林灵感觉到疼，但那种疼里面混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让她想躲又想—— 不行。
她在心里骂自己。 她是我妹妹。她是我妹妹。
但许芸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那些地方被姜南栀碰过太多次了，已经变得太熟悉了，熟悉到一碰就有反应。
林灵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许芸熙不让她忍。
她的手往下探，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林灵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姐姐有反应了。”
许芸熙的声音带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