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许芸熙的声音平稳下来，不抖了，也不尖了，变成了一种很平的、像在念课文一样的调子。
“你眼睛里的‘小熙’，是你的妹妹。乖巧的、懂事的、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妹妹。”
“但你从来没有问过她想不想要这些。”
林灵的手在抖。
“小熙……”
“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姜南栀吗？”
许芸熙忽然说了这个名字，林灵瞳孔猛地一缩 。
“你每次从她那里回来，身上都是她的味道。香水味，烟味，还有那种——”
许芸熙的手伸过来，手指按在林灵锁骨下面的一个红印子上，按得很重。
“这种东西。”
林灵的身体往后缩，后背撞上床头板，发出一声闷响。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
许芸熙歪了一下头，表情忽然变得很天真，像一个在课堂上回答问题的好学生。
“因为姐姐每次从她那里回来，都像丢了半条命啊。走路一瘸一拐的，脸上没有血色，有时候眼睛还是肿的。”
她的手指从林灵锁骨上收回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姐姐以为你藏得很好吗？”
林灵说不出话。
“你以为你说‘公司加班’，我就信了？你以为你穿高领毛衣，我就看不见脖子上的印子？”
许芸熙的声音又低下来，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都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
她坐在床沿上，背对着林灵，肩膀微微塌下去。
“但是我什么都没说。因为我知道，我说了也没用。姐姐不会因为我的一句话就不去姜南栀那里。”
她转过头，看着林灵。
“姐姐去姜南栀那里，是为了钱。为了妈妈的医药费，为了这个家。”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所以我不能拦你。我拦你，就是不孝，就是不顾妈妈的死活。”
林灵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小熙，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许芸熙转过身，面对她。
“姐姐告诉我，姜南栀对你做了什么？她碰你了吗？亲你了吗？上你了吗？”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在林灵心口上。
“别说了……”
“她比我厉害吗？”
许芸熙凑过来，手撑在林灵身体两侧，脸几乎贴着她的脸。
“她让你舒服吗？”
“我说别说了！”
林灵猛地推了她一把。
许芸熙被她推得往后一仰，手撑在床上才没倒下去。
她看着林灵，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声不大，但很刺耳。
“哈哈……”
她直起身，重新凑过来。
“姐姐推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
“姐姐从来没有推过我。”
林灵看着她，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这个人不是她认识的小熙。
她认识的小熙不会用这种眼神看她——那种眼神里有占有欲，有疯狂，还有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东西。 和姜南栀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小熙，你……你先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啊。”
许芸熙的声音忽然恢复了正常，正常得不像正常。
“姐姐，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刚才说你不配，是因为你觉得你脏了，对吗？”
林灵没说话。
“是因为姜南栀碰过你了，对吗？”
林灵还是没说话。 许芸熙笑了一下。
“那如果我把你身上属于姜南栀的痕迹都盖掉呢？”
林灵没听懂这句话。
然后她看见许芸熙转过身，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林灵的心猛地提起来了。
抽屉里有什么，她从来不知道。
那个抽屉是小熙的私人物品，她从来不会去翻。 许芸熙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 绳
子。 白色的，细细的，看起来像是棉质的，叠得整整齐齐。
林灵看着那捆绳子，脑子“嗡”地一声。
“小熙……你要干什么？”
许芸熙没回答，把绳子放在床上，然后站起来，走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