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被装进一个盒子里,等姜南栀什么时候想起来,才打开盖子看她一眼。
无助感从胃里翻上来,酸涩的,堵在喉咙口。她把脸埋进膝盖里,手臂抱着腿,整个人缩成一团
还是逃不过。
梦里逃不过,现实也逃不过。不管她怎么挣扎,最后都是被关起来,被控制,被——
“咔。”
很轻的一声。
指纹锁响了一下。
林灵猛地抬头,眼前还是黑的,但她听到了——门开了,有光从门缝里渗进来,细细的一条,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白线。
门慢慢推开,光线涌进来,刺得林灵眯起眼。
一个人影站在门口,看不清脸。
但那个轮廓她太熟悉了——修长的,优雅的,头发披在肩上。
姜南栀。
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长长的,细细的,垂在身侧,末端触在地上。光线从她身后打过来,把那东西的影子拉得很长。
鞭子。
林灵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姜南栀往前迈了一步,走进房间。
小夜灯的光照在她脸上——表情和平时不一样,嘴角微微翘着,眼睛亮得过分,那种亮不是高兴,是一种……痴迷的、狂热的光。
像在看一件心爱的玩具。
“醒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林灵往后缩,后背贴紧了门板,门已经关上了,她无路可退。
“你……你别过来。”
姜南栀没停。她慢慢走过来,鞭子在她手里转了一下,末梢在地上拖出一条弧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为什么就是要让别人碰呢?”
她的语气像在问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林灵摇头,“我没有让别人碰——”
“后颈那个印子。”
姜南栀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低头看着她,“谁咬的?”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姜南栀重复了一遍,笑了。
那笑容温柔极了,温柔得让林灵浑身发冷。
“你是我的东西,我告诉过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我不是你的东西——”
“你是。”
姜南栀蹲下来,和她平视。
近得能看见她眼底的血丝,和瞳孔里那团烧得不太正常的火。
“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起,你就是了。”
她把鞭子举起来,手指抚过鞭梢,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头发。
“作为宠物,不听话可是有惩罚的哦。”
林灵看着那根鞭子,喉咙发紧。
黑色的,细细的,大概两尺长,手柄处缠着皮绳,末梢分成几股。
不是什么专业的刑具,但打在身上——
她不敢想。
“姜南栀,你冷静一点。”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听我说——”
“说什么?”
“那个印子不是我弄的,我不知道它怎么来的——”
所以你让别人碰了你,还不知道怎么碰的。”
姜南栀歪了一下头,“这比主动让人碰更过分。”
“不是——”
“你知道我看见那个印子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姜南栀打断她,声音忽然低下去,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我在想,为什么。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你还是不听话。”
“你把我关起来——”
“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姜南栀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认真极了,认真得让人害怕。
“喜欢到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威胁你,你不怕。对你好,你也不领情。那我还能怎么办?”
她站起来,低头看着缩在墙角的林灵。
“所以我想清楚了。既然你不愿意乖乖待在我身边,那我就让你没有地方可去。”
她把鞭子抬起来,末梢轻轻点在林灵的肩膀上,像在画一个标记。 “
你爸,你妹妹,你那些室友——我会一个一个处理掉。让你只剩下我。”
林灵的肩膀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
她怕的不是鞭子,是姜南栀说那些话时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说“明天天气不错”。
“你要是敢那样对我,”林灵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就死给你看。”
姜南栀的鞭子停在半空。
她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