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姐姐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一点都不像只是擦破点皮的样子。
她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闷闷的。
但她也看出来了，林灵是打定主意不告诉她，再追问下去，只会让姐姐更为难。
许芸熙抿了抿嘴，终究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眼神里的担忧，又重了几分。
“那好吧，”她放缓了语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妥协，“那你赶紧坐下休息，我去给你倒杯温水，别累着了。”
林灵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
刚一落座，就忍不住蹙了蹙眉，身上的酸痛感铺天盖地涌来，之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子里闪过，让她浑身不自在。
许芸熙端来温水，递到她手里，蹲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姐姐，你今天是不是很累啊？看你脸色好差，眼底还有黑眼圈。”
“还好，”林灵喝了一口温水，喉咙里的干涩缓解了一些，声音也柔和了点：
“就是公司有点忙，加了会儿班。”
又是谎言，她只能用谎言来搪塞，一遍又一遍。
许芸熙没再追问，只是安静地蹲在她身边，陪着她。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传来的综艺笑声，显得有些突兀。
洗漱完，林灵扶着墙慢慢走进卧室，刚想躺下休息，就见许芸熙抱着枕头，蹑手蹑脚地跟了进来，像只偷藏零食的小老鼠，眼神亮晶晶的。
“姐姐，我跟你睡。”
“小熙，今晚你自己睡。”
“不要。”
许芸熙走过去，把枕头往床上一放，掀开被子钻进去。
“我说了不要。”
“你说了不算。”
许芸熙躺下来，伸手去搂她的腰。林灵的身体又绷了一下，不明显，但许芸熙感觉到了。
“你别碰我。”
林灵的声音有点紧。
“为什么？”
“我身上疼。”
“那我轻点。”
许芸熙把手搭在她腰上，没用力，只是贴着。
隔着睡衣，她能感觉到林灵的体温——比平时高一点，像是还在发烫。
“你摔哪儿了？”
许芸熙问。
“膝盖。”
“我看看。”
“不用。”
“我就看看，不碰。”
“……小熙，你让我安静一会儿行不行？”
许芸熙把手缩回去了。 两个人并排躺着，中间隔了一条缝。
窗帘没拉严，外面的路灯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浅浅的光痕。
许芸熙察觉到她的疏离，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也没再多说，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她身边，没有乱动，只是偶尔会偷偷往她身边凑一点点。
疲惫像潮水一样将林灵淹没，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眉头却依旧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身上的酸痛让她睡得很不安稳，偶尔会轻轻皱一下眉，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等林灵彻底睡熟，身边的许芸熙慢慢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她的眼神异常清醒，没有了平时的乖巧灵动，多了几分沉沉的偏执，像在注视着自己的猎物。
她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静静地看着林灵的睡颜，手指轻轻拂过林灵的脸颊，动作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姐姐，”她凑到林灵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像在呢喃，又像在警告。
“你一定不要骗我呀，不然……”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她把脸凑近，近到能感觉到林灵皮肤上散发的温度，近到能看见她耳后那几根碎发在微微颤动。
然后她张开嘴，嘴唇贴上林灵的后颈。
先是轻轻碰了一下，像在试探。
然后牙齿咬下去。
不重，但也不轻。刚好是一个能留下印子的力道。
林灵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哼了一声，但没有醒。
许芸熙松开牙齿，看着那个牙印——浅浅的，在她后颈上，和她衣领下面的那块红印隔着几寸的距离。
她的。
她又低下头，在旁边又咬了一口。
这次轻一点，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想多留一个。
两个牙印并排躺着，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许芸熙看着自己的作品，嘴角慢慢弯起来。
然后她重新躺好，把胳膊伸过去，搭在林灵的腰上。
腿也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