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栀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没动。
林灵又往前挪了半步,手臂环过去,轻轻抱了她一下。
很轻,很短,像是怕被烫到,碰了一下就想收回来。
但她没来得及收。
姜南栀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不重,但很稳,让她退不了。
“你——”
林灵有点慌。
“我告诉你这些,”姜南栀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低的,“是想让你知道——”
她顿了一下。
“我看中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我都一定要得到。”
林灵身体僵了。 她感觉不对劲,一种本能的不安从脊椎底端窜上来。
“包括你。”
三个字,轻轻的,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但林灵听见了底下的暗流。
她脸色变了。
“姜总,你——”
话没说完,姜南栀动了。
她的手从林灵腰上滑到后背,往前一带,整个人压过来。
林灵重心不稳,往后倒下去,后背撞在沙发扶手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姜南栀已经欺身上来,一条腿卡进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头两侧。
林灵被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你不爱我没关系。”
姜南栀低头看着她,声音还是那样低低的。
但里面的温度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破碎的冷,而是一种滚烫的、压了很久的东西,还带上了势在必得的偏执。
“只要我爱你就够了。”
她的手搭上林灵的衣领,指尖碰了碰锁骨。
“只要你是我的就够了。”
林灵脑子里嗡了一声。
“姜总——等一下——你喝多了——”
“我没醉。”
姜南栀的手指往下滑,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林灵伸手去挡,被姜南栀一只手按住手腕,压在沙发靠背上。
“别——”
第二颗扣子也开了。 林灵慌了,另一只手去推她的肩膀,推不动。
姜南栀看着瘦,力气大得吓人,整个人压上来的时候像一座山,沉沉的,带着酒气和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姜南栀!你冷静一点!”
林灵喊她的名字,不是“姜总”,是“姜南栀”。
姜南栀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林灵,眼睛里的光晃了晃,像水面上被风吹皱的月亮。
然后她又低下头,去解第三颗扣子。
林灵的手在乱挥,什么都抓不住,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手甩过去—— “啪。”
很响。 清脆的,像玻璃杯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两个人都停了。
林灵的手停在半空中,掌心火辣辣的,指尖还在抖。
姜南栀偏着头,左侧脸颊上浮起一道红印,从颧骨延伸到嘴角旁边,颜色一点一点地变深。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对不起——”
林灵的声音在抖,“我不是故意的,我——姜总,对不起,我不是想打你,我是——”
她说不下去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她打了姜南栀。她打了自己的老板,打了那个一句话就能让她全家从这座城市消失的人。
不管梦里怎么样,现实里——她惹不起这个人。 她只是一个废物大学生,连学费都交不起的那种。
妈妈在医院躺着,爸爸每天加班到半夜,小熙还要她照顾。
她有什么资格打人?
“对不起,姜总,真的对不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出来,“我不应该……我不是……”
姜南栀没动。
她保持着那个偏着头的姿势,红印在脸上慢慢肿起来,看起来有点狼狈。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林灵。 没有生气,没有发火,甚至没有皱眉。
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了林灵那只还在发抖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红了一片,是被她自己的力道震的。
姜南栀把那只手抬起来,贴在自己脸上,就贴在那道红印上面。
“想打就打。”
她说。
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林灵愣住。
“你想打就打,”姜南栀又说了一遍,握着她的手,指尖微微收紧,“我受得住。”
“我没有想打你——”林
灵摇头,想把手抽回来,抽不动,“我不是那个意思,姜总,我真的不是——”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