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医生，你是在开玩笑吗？”

    沈星海没回答，只是看着她，目光平静，嘴角还挂着那点笑

    然后他开口了。

    “你每天晚上都会梦到那个人，同时，在那里，你是造物主般的存在。”

    林灵的身体僵住了。

    “而在.....另一梦中她让你跪下，你没跪，她拿你母亲的工作威胁你。你跪了。”

    沈星海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念一份病历。

    “后来她让你亲她，你不肯，她就......”

    “以及她在你的妹妹面前将你——”

    “够了。”

    林灵打断了他，声音有点抖。

    她盯着沈星海，对方依旧坐在那里，白大褂，细框眼镜，温和的表情，和几分钟前没有任何区别。

    可林灵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那些事，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连许芸熙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的？”

    沈星海没有解释，只是又把那个表往前推了推。

    “戴上试试。”

    林灵看着他，又低头看着那个表。指针依旧停着，一动不动的。

    她犹豫了几秒，伸手拿起来。

    表比看起来要沉，背面是光滑的金属，贴着皮肤有点凉。

    表盘比她的手腕宽不少，戴上去松松垮垮的，像小孩偷戴了大人的手表。

    她把手腕翻过来，看着表盘。

    指针没动。

    “这个是不是坏了？”她问。

    沈星海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

    “万一没坏呢？”

    林灵的手顿住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台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半明半暗，那点笑意挂在嘴角，似真似假的。

    没坏。

    指针没转。

    那她现在——是在梦里？

    林灵的心猛地缩了一下，刚要开口说什么，沈星海已经伸手过来，把表从她手腕上取下来。

    他翻到背面，用指甲拨了一下什么小机关，发出很轻的一声“咔哒”。

    然后重新递给她。

    “现在好了。”

    林灵接过来，低头看。

    指针在转。

    很慢，但确实在转。长针一格一格地往前挪，短针几乎看不出动，但仔细看，位置和刚才确实不一样了。

    她盯着那个表盘看了好几秒，才抬起头。

    “这到底是什么？”

    “帮你分清真假的东西。”

    沈星海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随意，“别想太多，戴着就行。”

    林灵张了张嘴，想追问，但看着他那副“我说完了”的表情，又不知道该问什么。

    “多少钱？”

    她换了个问题。

    沈星海摆了摆手。

    “现在先不要钱。等你觉得这东西真的有用，再来给。”

    “那要是没用呢？”

    “那更不用给了。”

    林灵看着他，总觉得这话哪里有问题，但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