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已经有人围过来了，看着林灵，在旁边指指点点，拿出手机拍照。

    有人小声议论：“这姑娘怎么了？是不是疯了？”

    “看着好可怜啊，又哭又笑的……”

    林灵没管。

    她只是站在那儿，哭着，笑着，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听不清了。

    姜南栀的手刚碰到她的胳膊——林灵的身体一软。

    直直地往后倒。

    “姐姐！！”

    许芸熙的尖叫。

    姜南栀反应快，一把捞住她，没让她摔在地上。

    林灵躺在她怀里，眼睛闭着，脸上全是泪痕，嘴角还残留着那种让人发毛的笑意。

    姜南栀没多犹豫，一手托着林灵的背，一手掏出手机，快捷键拨出去。

    “过来。游乐园。现在。”

    挂了电话，她抱起林灵就往最近的医务室走。

    步子很快，但稳。

    许芸熙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眼眶红红的，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只能跟着。

    医务室是个小房间，一个穿白大褂的阿姨正在看手机，看见姜南栀抱着人冲进来，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

    “晕倒了。”

    姜南栀把林灵放在床上，声音很平，但压着一股东西：

    “你看看。”

    阿姨凑过去看了看，翻了翻林灵的眼皮，又看了看她手臂上被自己掐出来的红痕，皱起眉：

    “这……看着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心理上的问题。我这儿只能处理外伤，她这情况得送医院。”

    她指了指林灵手臂上那几道印子：

    “这些倒是小事，擦点药就行。”

    姜南栀没说话，只是站在床边，看着林灵。

    林灵躺在床上，眉头皱着，嘴唇动了几下，像是在说什么，但听不清，手还在轻轻抖。

    十分钟左右，外面传来车声。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快步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护士，推着担架床。

    “姜总。”

    男人冲姜南栀点了个头，快步走到床边，简单检查了一下，又问了阿姨几句，然后转向姜南栀：

    “初步判断是急性应激障碍，也可能是长期心理压力导致的崩溃。具体要回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姜南栀点头：

    “带她走。”

    几个人动作利索地把林灵抬上担架床，往外推。 姜南栀和许芸熙跟在后面，到了车旁边，护士拦住她们：

    “车上位置有限，只能坐一个人。”

    姜南栀脚步一顿。 许芸熙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 林灵被推进车里，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许芸熙往前冲了一步，被护士拦住。

    “你们谁跟着？只能一个。”

    “我——”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姜南栀看了许芸熙一眼，那眼神冷得很，但没说什么。

    许芸熙也看着她，眼眶红红的，但没退。

    护士等了两秒，看两人都没动，直接上车，关了门。

    车开走了，留下姜南栀和许芸熙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