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也越来越乱。

    她想推开她，真的想。

    可手就是不听使唤，想说话，可嘴唇被堵着，发不出声音。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被动地感受着那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姜南栀的手从她后背移到前面，开始拉下她衣服前面的拉链。

    当拉链完全被拉下，姜南栀的手探进去，温热的掌心贴上她腰侧的皮肤。

    林灵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唔……”

    可那声音太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姜南栀没有停，她把林灵的衣服解开，从肩头褪下，露出里面的内衣。

    然后她松开林灵的唇，微微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着她。

    林灵站在那里，衣服半敞，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

    她没动。 就那么站着，任由姜南栀看。

    姜南栀的眼底掠过一丝暗涌。

    “乖。”

    她说。

    一个字，很轻，但落在林灵耳朵里，却像一道惊雷。

    乖。

    梦里，姜南栀每次说这个字，就是她彻底放弃抵抗的时候。

    每次说这个字，接下来就是……

    林灵浑身一软，所有残存的力气，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她站在那里，低着头，不反抗，不说话，不动，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姜南栀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弯了弯。

    她以为林灵是害羞，是默认，是终于接受了自己。

    毕竟今天，她选择了自己，又不拒绝自己的吻——这不是接受是什么？

    于是她放心地继续。

    她把林灵剩下的衣服脱掉，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然后俯身压上去，吻从嘴唇一路往下，落在颈侧，落在锁骨，落在胸口。

    林灵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一片混乱。

    这是梦吗？

    还是现实？

    如果是梦，为什么触感这么真实？

    如果是现实，为什么和梦里一模一样？

    她分不清了。

    真的分不清了。

    姜南栀的吻还在继续，越来越往下。

    林灵的身体有了反应，微微颤抖，可她没有动。

    只是躺着，任由姜南栀吻着，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任由她为所欲为。

    直到——姜南栀的手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林灵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个触感太真实了。

    和梦里，她第一次被占有的时候，一模一样。

    不，这就是现实。

    这不是梦。